陸愛國眼瞅著昔日看到自己就跟看到親人一樣的朋友,如今距離自己很遠很遠。
他只好躲在車廂的角落裡,守著被汽油澆過的行李。
汽油揮發得快,離開漢斯國的時候,陸陸續續加入進來一輛輛卡車,或小汽車。
抵達巴黎的時候,車隊停下來,顧達一輛卡車一輛卡車檢查,對照姓名。
願意回國的齊全了,有一些不願意離開,顧達沒有勉強。
當法蘭西這邊的留學生也都齊聚酒店之後,杜嬌嬌出了酒店門。
臨走的時候,故意弄亂床鋪和洗漱用品,以表示這段時間在酒店居住。
出了酒店的門,一些比難民好不了多少的留學生正三三兩兩地聚在街道上,不遠處還有偽軍和漢斯士兵在巡邏。
顧達虎虎生風走向了杜嬌嬌說道:“能走的都在這裡了,還有不少在英吉利,能不能…”
能不能也帶走他們?
或者,乾脆做任務的時候,把英吉利的留學生一起帶走。
“先去港口。”
杜嬌嬌警惕的看著周邊。
周邊的情況有點不大對勁。
街道的另一邊,有很多西洋鬼子那些刀槍棍棒,標語牌。
似乎在醞釀著什麼大事。
據她推測,應該和博物館有關係。
果然,就在他們收拾東西上車的時候,那些人突然冒出來,擋在卡車和吉普車前,歇斯底里帶著憤怒的吶喊。
顧達臉色變了變,翻譯道:“他們說幽靈是一個小偷…還說什麼還回來。”
杜嬌嬌心下了然。
“會開槍不?”杜嬌嬌冷冷地問道。
顧達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“給你槍,護送他們去港口,上船!”杜嬌嬌遞了一把駁殼槍過去,還有兩個壓滿子彈的彈匣。
“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。”
杜嬌嬌隨後自顧自的離開。
朝著博物館的方向。
小偷?
呵呵。
見過如此仁慈的小偷嗎?
她一個東方人面孔,很快引起了別人的注意,在博物館外面,不少人側目。
西洋鬼子們在博物館外面等待裡面什麼議員在檢查丟失了多少文物,
突然,地面振動,隨後洋鬼子們傻眼了。
清一色的裝甲車,在博物館門前橫衝直撞。
杜嬌嬌一身戎裝在裝甲車內對甘軍長說道:“說好了啊,最後的收穫,一人一半,我要先拿。我家家徒四壁的。”
甘軍長撇了撇嘴,家徒四壁?你禮貌嗎?
你家家徒四壁,還有誰家有錢?
“敢說我是小偷?呵呵,幼稚,我本來很客氣的把我們的東西拿回來,還敢說我是小偷。”
本來計劃就是如此,可惜被馮拉特插一槓子,還貼心的把華國的古董都歸置好。
搞的她不好意思動手。
瑪德,活著不好嗎?非要來惹我生氣。
一開始,這些洋鬼子們以為這支陌生的軍隊不敢開槍,有拿著小手槍biubiubiu對著裝甲車射擊。
能抗住火箭筒直瞄的裝甲,小手槍打上去,連一個白點都沒有。
“我們都錄下來了,現在能反擊嗎?”一名戰士頗為興奮地問道。
“他們說我是小偷,我覺得他們說的不對,我明明是強盜,和當年他們的父輩祖輩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