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是宮九,嚴春巖,楊昂然?”
一個人拖著腳鐐走上前來,問道:“敢問小兄弟,你找他們做什麼?”
拖著腳鏈的是紅字頭的,他作為朋城地下暗流的最高職務,有必要問一下。
“你是嗎?”
“不是。”
杜嬌嬌走上前去,努力地踮起腳尖,把鑰匙塞給了他,快速的小聲說道:“嚴春巖,楊昂然是叛徒,宮九是腳盆國諜報人員。”
看著他驚愕的模樣,杜嬌嬌繼續說道:“處理好那三個人,解開腳鐐先在地牢內等著,外面的事情結束後,我會帶你們走。”
杜嬌嬌走出地牢,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,腦袋冷靜了很多。
一身筆挺的西裝男人出現了,戴著禮帽,蒙著口罩,故意揹著微弱的光過來了,遞過來一把鑰匙說道:“把守後院的人已經被我處理了,這是卡車的鑰匙,但我覺得這是毫無意義的,因為這邊出事後,渡邊一定會封鎖整個朋城,挨家挨戶的搜索,到時候朋城的百姓又要遭殃了。”
“你知道毫無意義,為什麼還要幫忙?”
“或許,能逃出一個呢?保重,幽靈。”
男人指了指後院中的卡車,轉身就走。
杜嬌嬌連忙下了地牢,說道:“可以了,跟我來。”
走廊裡面的人有的已經拿到了守衛的槍,他們知道作為暗流暴露了,要麼在嚴刑拷打至死,要麼被拉出去斃了,或許這一次是機會呢?
這裡的關押著的人不只是這一次鬼子行動多關押的,還有很多是之前被抓的。
有的被折磨的就剩下皮包骨頭了,還有的站立都費勁,不過難得這一次暗流的人數這麼齊,倒也都認識了。
露了光了,大家都知道以後不會再在暗流的行當出現,所以倒也沒有了主義上的分歧,你攙扶我,我架著你,齊心的很。
眾人上了卡車,杜嬌嬌拉了之前那人坐在副駕駛,後背倚著坐墊,小腳很艱難的踩著離合發動了車子。
“要不,我來開?”
早說啊!
杜嬌嬌從善如流,在車裡和那人換了位置。
“對了,我是雷永豐,大傢伙都喊我老雷。”雷永豐笑了笑,有點生疏的掛上檔,說道:“上面這一次的營救有點特別啊,來了多少人?”
杜嬌嬌想了想,比劃出一個耶的手勢。
“天啊,兩百人?瘋了嗎?一個不小心會全軍覆沒的!”雷永豐即使驚呼,也很好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。
到現在好像也沒有響槍,雷永豐也就放心了。
雷永豐開出鬼子司令部的後院,然後在杜嬌嬌的指揮下,在一處巷子口停下車,杜嬌嬌讓他們先走,等到巷子空了之後,收了卡車,也走進了巷子。
卡車不能亂丟,容易惹禍。
杜嬌嬌快步的趕上後,就帶著一眾人在巷子裡繞著,統字輩的人看到他們這一群人好像在繞圈子,極力的壓著想要離開的心思。
雖然現在名義上是合作時期,但南邊的紅字頭的血現在還沒有幹呢?海城的紅字頭幾乎被統字輩拔除一空。
“長官,我們對朋城熟悉無比,他帶我們這樣繞路有意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