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,在師部進駐後,生活有了很大的起色,有戰士借住她家的屋子,給了她和他弟弟一些吃的。
在工作組的安排下,馬溪和弟弟加入了兒童團,僅有十來個人的兒童團,給她的任務是警戒放哨。
其實,是想給馬溪一個吃糧食的機會,師部的一個警衛團把馬家溝保護的密不透風,怎麼可能需要一些孩子警戒。
但馬溪做事情很認真,仗著對地形的熟悉,她把十來個小夥伴分成了三組,把守著小路,今天正在一邊挖野菜一邊警戒的時候,就看到一個身高和她差不多高的孩子在小路上奔跑。
穿著的衣服像城裡的富家少爺,於是連忙吹起了號角。
三個戰士立即呈現搜索隊形搜索了過來,看到是杜嬌嬌,一個個忍俊不禁。
“傻眼了吧,被我們的兒童團俘虜了。”一個戰士打趣道。
杜嬌嬌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,“也就是三四個自己人,要是鬼子的話,早被我打成篩子了。”
她對馬溪有了興趣。
和之前在倉庫暗殺 她的鬼子一樣啊,怎麼能不引起她的注意。
馬溪聽後頗為不服氣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杜嬌嬌問那個拿著砍柴刀的乾瘦烏黑的小姑娘,她還有點印象,之前就是她喊著鬼子來了。
“馬溪。”
杜嬌嬌被戰士“押”回臨時師部,何師長嘖嘖的說道:“原來我們的千古冷小同志還有當俘虜的一天啊,你說說,一個孩子都避不開,我更不放心你去送物資了,聽話,回頭戰事穩定了,我派一個團護送你去豫省。”
還不是這孩子有古怪?
她愣是沒有發現隱藏在一側的馬溪。
就好像當初沒有發現那個差點弄死她的鬼子一樣。
“馬溪,我要了。”杜嬌嬌說道。
師長剛要打發她沒事的話,就回去,一聽這話,好奇了。
杜嬌嬌從來沒有指定要誰,大多數的時間都獨來獨往,現在卻想要馬溪,難不成馬溪這孩子有什麼值得她注意的嗎?
何師長讓人把馬溪請來。
馬溪乾瘦乾瘦的,留著亂糟糟的齊耳短髮,這頭髮還是野戰醫院的護士幫忙剪的,她給醫院護士送了一次野雞蛋。
自從部隊進駐後,她還是第一次來到昔日的二伯家。
馬溪畏畏縮縮著,不敢說話。
何師長給了杜嬌嬌一個眼神,讓她自己說。
“馬溪,我是杜嬌嬌,你對石門那邊熟悉嗎?”杜嬌嬌問道。
馬溪點了點頭。
“滹沱河那邊呢?”杜嬌嬌繼續問。
馬溪再次點了點頭。
政委卻問道:“你怎麼會對那邊熟悉?”
馬家溝距離石門有六七十公里,有的百姓甚至一輩子只去過城裡一次,這麼小的孩不僅對石門城熟悉,還對滹沱河熟悉。
“二伯是理髮匠,會給人按腰,帶我去過。這裡就是二伯家,二伯一家被鬼子殺了。”
這個年頭的理髮匠好多都會除了理髮別的技能,比如推拿,賣一些狗皮膏藥,有的還會殺豬,總之多才多藝。
政委點了點頭,不再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