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德!上當了!
鬼子果然很狡猾。
她垂頭喪氣的到了藥店的後門,正準備上前開鎖,突然又提起了精神,因為她發現不遠處有人正在監視這裡。
意念伸展過去,二樓有三個人,兩人裝作喝茶,還有一人,正在用簡陋的潛望鏡觀察這邊。
如果不是那一扇開了縫的窗戶,杜嬌嬌壓根不會注意到。
還有窗戶外面支架上擺放著花盆,三個花盆,有兩個在屋內。
這麼原始的傳訊方式,還在用?
她裝作路過藥店的後門,走了過去,繞了一圈,來到了茶樓。
一樓有打麻將的,人聲鼎沸,她走進茶樓的時候,掌櫃的只微微抬眼,就不再關注了,繼續打著算盤。
店小二也縮在後面,假寐。
杜嬌嬌來到了二樓,二樓全是包廂,推開了其中一個包廂的門,看到裡面的人,點了點頭。
“有行動?”帶著氈帽的一個人急切的問道。
“有。吳隊長,你和黃副隊長把隔壁的三個人殺了。”
吳隊長,昔日的游擊隊長,現如今隸屬於保衛局,和大黃一起在鬼子從石牌之戰逃走後,以難民的身份進入山城,走街串巷,吹拉彈唱。
明面上,救了一名警長落水的兒子被安排進茶館,有一份相對穩定的工作,暗地裡依舊給延安的一個秘密站點傳遞消息。
這家茶館是那名警長的產業,掌櫃的是警長的小舅子,往來三教九流,他甚至還和袍哥會的一個幫眾結拜成異性兄弟。
類似於江湖上的悅來客棧,茶館的消息種類繁多,有誰家的姨太太暗通,軍統的哪個科長睡了女下屬,還有哪個公館的僕人和哪個大員的小舅子互毆……
諸如此類的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至於說大事,最近最大的事情是一名袍哥會的參與了青黴素走私,大白天的在茶館喝茶被滅口。
吳隊長早就煩不勝煩,聽到有行動,抽出一把匕首,和大黃兩人準備出門,被杜嬌嬌給拉住了。
“都什麼年代了,還用刀子?”
杜嬌嬌從懷中掏出兩把加了消音器的手槍,又分別給兩人一人一個壓滿子彈的彈匣。
三個經受過嚴格訓練的鬼子特務,反應速度快,杜嬌嬌一人搞不定。
如果敵人只有一個,杜嬌嬌自己完全能夠搞定,偷襲就行了。
當有三個,扔手榴彈也沒有把握能把三個敵人幹掉。
扔手榴彈倒是能解決,但居民區扔手榴彈是何等的喪心病狂,還是在延安抵達山城的第一天。
三人個分配好任務後,直接殺了進去,快速的幹掉後,大黃指了指三具屍體說道:“嬌嬌,把屍體變沒,我和老吳清洗一下。”
杜嬌嬌努力的回想了一下,然後問道:“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“當知道你住在神仙洞的時候,我就知道了。”大黃笑了笑。
吳隊長沒好氣的說道:“趕緊弄走,不然會引起別人注意的,神仙洞的事情以後再說。”
“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