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導員更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眼神銳利的瞪著李關問道:
“李關同志,這一次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,否則我一定從重處分你,旅長來了都不管用。”
教導員的眼裡頭容不得沙子,更見不得老百姓受苦,現在有人要欺負老百姓,他當然忍不了了。
一旁的謝文書一直對李關有意見,現在狐假虎威的列出了李關的罪狀:
“李關同志,身為一個革命戰士,一個無產階級者,你這次犯了幾個巨大的錯誤。
第一個你不該收取租金,向老百姓提供農具等。
第二個就是你不該收取七成的稅收,這是要逼死老百姓呀,比周扒皮還狠。
第三個就是你對老百姓說話的語氣極其惡劣,動不動就要弄死他們,這和地主老財有什麼分別,你這簡直就是反革命。”
聽到這話,三叔和老哥眉頭一皺,剛想站出來說話,就聽到了一道非常不開心的聲音。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李關?他打鬼子的時候你還在後面尿褲子呢。”
這個聲音自然就是小彰了,此刻的話是異常的堅定,就是人躲在李關後面,不過懟起謝文書來,那叫一個得勁兒。
“林彰你……”
謝文書氣的臉色通紅,但是也不敢懟小彰。
沒辦法呀,他和這三兄弟都有矛盾,其中以李關和小彰為主,尤其是小彰,和他一共發生過三次矛盾,結果小彰什麼都沒做,他反倒是倒了大黴。
第一次摔折了腿,第二次摔折了手,第三次掉進茅坑,差點沒嗆死。
所以他有點不敢招惹小彰,只能求助的看向了教導員。
教導員抻著一張臉對著小彰呵斥道:
“林彰同志,我知道你和李關是好兄弟,但這一次他確實做錯了。”
“他哪錯了?”小彰非常不樂意地反問道,教導員也不客氣的懟了一句。
“第一,我們八路軍向老百姓提供農具和耕牛是免費的,他卻要收費。”
“那這不還沒收嘛!”
“那他還想老百姓收取七成的租子呢!”
“那也沒收到啊!”
“那他對老百姓的語氣也非常不好,動不動就要弄死老百姓。”
“不這麼幹,老百姓不聽話呀!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為什麼,教導員一時間居然被小彰懟的啞口無言,就連李關也詫異的看了看小彰問道:
“小彰,你最近是不是又看書了?咋變得這麼聰明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