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老西的臉色一陣青紅不定,強行深呼吸,捋順了氣以後,還是不敢相信的,對著面前的衛司令問道:
“俊如,這是真的嗎?”
“閻長官,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,反正我得到情報的時候已經查過五遍了。”
衛司令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,今天不把這群人狠狠的批一頓,他就不姓衛。
什麼東西!
閻老西在得知了此事以後,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“土八路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呀,那此事還是作罷吧,就算他們守住陣地了!”
閻長官只能把這口氣嚥下去,可是他這話剛剛說完,衛司令忽然強行打斷:
“唉,閻長官,現在的問題不是追究土八路的責任,而是天池山陣地丟失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這話一出來,之前說話的那名師長重重的摔倒在椅子上,臉色有些慘白。
所有事情都明白了,大谷坡一帶的鬼子被土八路全殲,那也就是說那邊的鬼子沒有直插天池山方向,那天池山方向兩個團的晉綏軍忽然撤退,這說明什麼?
臨陣脫逃啊!
衛司令冷笑的看著那名師長,然後又從懷裡掏出一份情報:
“晉綏軍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呀,兩個團都守不住一箇中隊鬼子的進攻!”
“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,可偏偏你們連鬼子的面兒都沒見到,就直接帶著兩個團撤退,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八路軍!”
“你們這是黨國之恥!”
“面對一箇中隊的鬼子,對方還沒到跟前,你們就一槍不放,臨陣脫逃,你說說你們該當何罪?”
砰——
衛司令說完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這一次他不是為八路軍說話,是為他自己說話。
因為天池山陣地,對於他手底下的部隊有著極大的打擊,導致他也不得不收縮防線。
那名師長聽到此話以後,立刻又站了起來,紅著臉大喊道:
“我不相信,就算土八路在大谷坡一帶全殲了一箇中隊的鬼子,那也只能說明進攻天池山方向的日軍不是從大谷坡一帶過來的,並不能說明我們臨陣脫逃!”
“放屁,鬼子參戰的部隊就那麼多,一箇中隊的兵力是隱瞞不住的,如果不是從大谷坡一帶打過去的,難不成是天上掉下來的嗎?”
衛司令實在是忍不住了,這一次要不槍斃幾個人,那都對不起他風塵僕僕的來一趟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?兩個團的部隊臨陣脫逃,後續要不是八路軍及時補齊防線,從北邊來的日軍又能夠繞過天池山,直插我們後方了。”衛司令根本不給這些人說話的機會,那是一連串的打擊呀。
“就這你們還有臉,把責任推到八路軍頭上,臉皮真夠厚的呀,老子都臊的慌!”
“甚至還將斥責電報發到了統帥部,現在好了,土八路沒有臨陣脫逃,反倒是你們,兩個團沒看見鬼子,不放一槍就放棄了陣地,你們還有黨國軍人的擔當嗎?”
“呸,你們他媽就根本不配當軍人!”
衛司令狠狠的啐了這些人一大口,心裡別提多痛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