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想法是這樣的,首先就是租金的問題,免除租金的方法一定要奇怪,比如什麼老百姓在耕地的時候,把我們的耕牛照顧得很好,免除三分之一的租金。
再比如咱們有戰士和老百姓走得近,悄悄的幫老百姓說了一些話,我們又可以免掉三分之一的租金。
剩下的三分之一該怎麼免,就你們自己去想了,實在不行就三叔今天高興,把他們剩餘的租金也給免了。”
李關這話說的讓所有人瞠目結舌,沒想到對老百姓好,還有這麼多講究。
看到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自己,李關連忙繼續說道:
“你們可別覺得我說的有什麼不對,咱們越奇怪,老百姓就覺得越正常,因為在他們的眼裡,政府就是行無常的,就是專擅獨斷的。”
“說的好像有點道理。”周楠點了點頭。
然後教導員就對著周楠說道:
“周楠同志,剛剛李關所說的你也聽到了,在耕種完畢以前,一定要把這筆租金給免掉,而且不能讓老百姓起疑心。
至於後續的糧食稅該怎麼減免,我相信你應該有一定的方法。”
周楠是地方工作組的經驗人士,她當然有一定的方法,連忙說道:
“這個簡單,糧食成熟可能要好幾個月,我每個月都去看一次,比如什麼老百姓家今年種糧食特別用心,我就給他們免去一成租子。
再比如他們幫了我們八路軍一些忙,比如做個鞋子,做套軍裝什麼的,那就再給他們免去一成……”
周楠現學現用,方法都很奇怪。
最重要的是她從當中發現了巨大的機會,接下來他們可以根據利益和老百姓進行深刻的交流,讓老百姓深入的瞭解八路軍是一支什麼樣的軍隊。
等他們真正瞭解了八路軍以後,群眾的局面也就瞬間打開,到時候八路軍所做的一切,他們都會相信,這恐怕才是李關最終的目的。
想到這些,所有人都不由得驚訝的看了看李關,尤其是三叔,摸了摸李關的腦袋笑道:
“你狗日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險了?”
“……”
李關的臉色一僵,隨後連忙撇開三叔的手叫道:
“三叔,說話就說話,你咋還罵人呢?”
“我這叫聰明,不叫陰險!”
“都一樣都一樣,一個貶義,一個褒義,實際意思都差不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