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導員,這一次李關帶著兩個班的戰士出去冒險,確實是犯了大錯,應該送上軍事法庭審判的!”
三叔語氣堅決,絲毫不留情,哪怕李關是他的侄子。
指導員這個時候語氣同樣堅決。
“不行,李關同志這一次擅自帶隊出擊,舉動確實十分冒險,但,他同樣有大功,我們八路軍絕對不能虧待功臣!
送上軍事法庭太苛刻了!”
李關看到這裡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?
三叔要嚴懲他,結果指導員居然幫他說話。
難道不應該反過來嗎?
老哥這個時候捅了捅他的後背,他頓時就明白了。
三叔在唱紅臉!
“三叔,你看是不是我叔了,咋這個時候對我這麼狠,我告訴你,你可不能這樣!”
李關這個時候又站了出來,插科打混他最在行了。
“你閉嘴!”三叔惡狠狠的瞪了李關一眼,然後看一下指導員。
“這個小子太過分了,確實應該給他一點教訓呀,如果不能送上軍事法庭,那還有什麼處罰能夠給他教訓呢?”
“總之我不同意送上軍事法庭,咱們可以給他其他的處分!”
“那……撤銷他司務長的職位,再關他一個月的禁閉,你看怎麼樣?”
指導員想了想,然後補充了一句:
“寫檢討書,關禁閉三天,暫時撤銷司務長的職位!另外,我們同時也要記住李關同志的功勞,他這一次給我們八路軍帶來了巨大的收穫!”
“這樣行嗎?是不是太輕了點?”三叔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確實是輕了點,不過他有功,而且他不是為了自己,是因為部隊缺乏糧食了,他都是為了部隊,這一點必須肯定他!”
老實說,現在李關總算明白,為什麼三叔說指導員很公正了,這真的是眼裡容不得沙子呀,功過都說的明明白白的!
“好吧,那就先這樣!”
三叔最終選擇了“低頭”。
指導員也點了點頭,然後對著李關問道:
“李關同志,這是對你的處分,你有什麼意見嗎?”
“我……能不能不寫檢討?”
“你說呢?”指導員和三叔異口同聲的瞪著他問道。
“好吧,寫就寫,又不是沒寫過!”
李關撇了撇嘴。
然後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。
指導員一刻不停的統計物資入庫,三叔則是去睡覺。
李關被老哥帶到了營房,趁著周圍沒人,他悄悄問道:
“哥,三叔剛才演的真像,我差點以為他真的要送我上軍事法庭!”
老哥默默的看了李關一眼,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三叔不是演的!”
“啊?他不會真想送我上軍事法庭吧?”
“不,他是真想抽你!”
“……”
李關無語了,三叔真是個矛盾的人。
不過這一次總算是矇混過去,相信指導員也沒有什麼話說。
不過他現在更加害怕指導員了,如果是一個純粹的壞人,使點陰招什麼的,他還真不怕。
但是這種公正的死腦筋,那是容易鑽牛角尖的,難怪大家都這麼怕他,不怕才奇怪呢。
“算了,先睡一覺再說!”
李關剛想睡覺,結果老哥就把他扯了起來。
“幹啥呀,老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