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‘她’的時候,霍景森的目光,望向了冷清清。
宣韻語聲尖銳,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撲上來,她還沒從兒子與自己為敵的事實中反應過來,就聽見兒子拿冷清清跟她比,簡直要瘋了:“你以為她知道怎麼當一個合格的母親嗎?你居然拿她來跟我比?!”
霍景森一字一句回答:“她不是你。”
如此語境和氛圍之下,霍景森的這句話,更像是一種另類的告白。
宣韻不可置信,霍景森的臉龐忽然很陌生:“景森,你變了……”
“我從沒有變,母親。”霍景森答道:“這才是我。”
冷清清聽懂了。
這一秒她終於知道,為什麼之前霍景森每每跟宣韻共處,身上總表露一種冷淡和疏離,甚至是抗拒。
原來霸總也有不圓滿的原生家庭。
而原生家庭的陰影,往往會伴隨每個人的一生。
霍景森的霸總濾鏡,在此刻轟然破碎。
系統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聲:“發生了什麼??你對霍景森的好感度飆升到了八十!”
冷清清幾秒沒回答,她盯著霍景森:“沒告訴過你嗎,我對悽慘可憐的漂亮男人沒有任何抵抗力。”
除此外,還表現為沒有攻擊性,感覺像是被全世界拋棄。
可惜這樣的男人太少,沒人願意承認自己的脆弱。所以冷清清的心像是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刀一樣冰冷,尋常男性並不能激發出一絲愛情的漣漪。
然而今天,這顆冷漠的心被打破了一絲縫隙。
就是現在。
書中的人物,忽然成為一個具象的能吸引到她的符號。
他靜靜立在那裡,用平靜的口吻講述著發生在自己幼時的經歷,在別人眼中他是至高無上的霍氏總裁,霍家唯一的繼承人,但在冷清清眼中,他緩緩褪去了尖銳冷漠的外殼,裡面原來只是一個脆弱的小孩。
他全身寫滿:我好脆弱,我好無助,我要碎了。
讓人非常想將他抱在懷裡,細心撫慰。
老實說,穿來這麼久,冷清清從沒見過霍景森表現得如今日般,像是暴雨中丟失了方向,渾身淋溼的小狗。
可憐,可愛。
事情忽然變得有趣起來,這婚不離好像也沒壞處。
系統咬牙。系統沉默。系統的cpu乾燒了。
半晌後,它終於憋出來一句話。
“沒想到,你的xp這麼變態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