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後,冷清清埋頭列出一長串名字清單——以時間線來作為根據,她寫在最開頭的名字,就是冷艾莉。
“好久都沒見到艾莉了呢。”
冷清清手裡捏著清單,有意無意瞥向旁邊男人,偷偷觀察他的神色。
謝猙給她的消息是看到兩人動作曖昧。
不過根據霍景森的人設,她倒是不怎麼相信,他能看得上艾莉。
謝猙是真的跟霍景森不對付,任何時候都不忘給他穿小鞋。
老狐狸不動如鍾,坐在椅子上,手邊端一杯咖啡,瞑目低嗅,至少從表情上來看,他沒表露出任何信息。
冷清清這麼擅於察言觀色的人,也什麼都沒看出。
只好轉變一下策略,她非得知道,艾莉為什麼來這裡。
“我聽說珩珩生日當天,有人在我們家看見了艾莉。”
冷清清眸光微微亮起,看向他,“霍景森,你那天走得不是很早嗎,你看到艾莉了嗎?”
霍景森沉默了一下,將咖啡放下,淡聲反問她:“你跟艾莉是什麼關係。我好像從沒聽你說過你的家庭。”
這兩句話單拎出來任何一句,都沒什麼問題。
但兩句話連到一起,非常不連貫,前言不搭後語。
霍景森絕對是故意這樣說的。
冷清清就不信,霍景森跟她扯證的時候,沒有暗中調查過她的家庭。
霍景森既然想裝,冷清清也裝,誰還不會了。
“我沒告訴過你嗎?”她裝作很詫異的樣子:“我記得我告訴過你,原來是我記錯了。”
霍景森沉默著,看她表演。
“既然是我記錯了,那現在告訴你也不遲。”冷清清:“艾莉是我異父異母的姐姐。”
她眨眨眼,就沒什麼表示嗎?
霍景森沒說話,看上去並不感興趣,只淡淡應了一聲,當做是回覆。
冷清清:“那麼現在我想問你,作為我的丈夫,為什麼跟艾莉搞到一起去?”
“……無稽之談。”霍景森聲線驟然沉下來,“誰告訴你這些亂七八糟的?”
見他有生氣的跡象,冷清清也來勁了,她憤怒地說道:“謝猙告訴我的,他都親眼看見了,珩珩生日當天,你跟艾莉在我們家門口擁抱,還親嘴!”
“…………”
霍景森黑眸危險地眯起來。
“謝猙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