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韻,“這些都是什麼東西?”
莫不是填錯了地址。
寬廣的地面上,整整齊齊排列的無數紙箱,全都是雜誌。
望著雜誌封面上無數張似曾相識的冷豔的側臉,宣韻沉默了。
管家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,呵呵一笑,很有些欣慰的樣子:“夫人,前幾天清清小姐的雜誌開售,聽說還是限售,當天一共賣出了大幾百萬銷售額,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咱們霍總的手筆。”
自從冷清清主動提出離婚後,宣韻便要求霍宅的傭人以‘冷小姐’或者‘清清小姐’的名義叫人。
宣韻的臉色算不上好看,但也沒有之前聽到冷清清近況的那種嫌惡,她眼神中呈現出一絲複雜。
“這全都是……景森買的。”
他居然會為了冷清清做這種事情。
聯想到上一次兒子語氣冷漠決絕的拒絕在離婚協議簽字,宣韻好像隱約間窺見了什麼。
管家樂呵呵地,倒是喜聞樂見的模樣:“咱們霍總還挺寵妻的,不過也是,這孩子打小就是面冷心熱,您記得有一年您生日他在國外回不來嗎,當時您多傷心哪,沒想到他不聲不響地當天晚上就飛回來了,其實這重要的事情啊,他一直記著呢,血濃於水的親情,他忘不了。”
不知不覺中,管家對霍景森的稱呼從‘霍總’變成了‘這孩子’,眼角眉梢滿是對過去的懷念。
宣韻的臉色稍霽,聽著管家的陳年嘮叨,眼中漸漸有柔色化開。
“他什麼時候回來?”
管家欠身:“最遲明晚。”
宣韻若有所思,“你說,我是不是把他逼得太急了?”
“您指的是離婚這件事?”管家跟在宣韻身邊多年,一個眼神就知道她的用意,思索片刻,小心道:
“霍總畢竟不是小孩子了,他有自己的想法,”
這話說得著實委婉。
宣韻微微頷首,沒說出口的是,霍景森跟冷清清的婚事已經成為橫亙在她心頭的一根刺,一把刀,兩人不離婚,她永遠不放心。
說起冷清清……
忽然,一陣風吹過,被打開的紙箱上方,書頁雜誌嘩嘩作響。
無數張冷清清的臉翻來翻去。
宣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