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糕整個糕都僵硬住了。
下一秒,冷清清震驚地發現,懷中的大雪糕它居然長了四肢,還想跑!
冷清清豈能允許這種事情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,更用力地抱緊大雪糕,四肢並用,緊緊摟在懷裡。
漸漸地,大雪糕終於不動了。
冷清清抱著大雪糕,這才睡安穩過去。
冷清清醒來之後,感覺腦袋昏漲,渾身痠痛,像是被人揍了一頓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她嗓子幹得厲害,也疼得厲害,張口想喊門外的女傭。
一開口,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。
房間裡有鴨子?
冷清清從床上爬起來,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,看到床頭擺著退燒藥,和一杯水,想都沒想,伸手勾過來咕咚咕咚喝了下去。
喝完還咂摸了一下,水是溫的。
得給家裡的女傭加錢,必須加錢,是誰讓她們這麼貼心的?!
冷清清華麗麗地感冒了,原因是昨天回程路上,司機將車內空調打得太低。
當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,她將唯一的毯子蓋在了霍言珩的身上。
否則的話,今天躺在床上起不來的,就該是霍言珩了。
霍言珩穿著睡衣,坐在她床邊,漆黑的眼睛盯著她看。
兩隻小手絞在一起,雖然沒說話,但他好像很擔心。
冷清清清了清嗓子,語氣卻還是有些虛弱,“我沒事,輸完液就會好的。”
小小感冒,還能打倒她。
但冷清清還是低估了感冒的威力,這是一場病毒性的流行性感冒,不單單是她,很多人都中招了,具體症狀表現為咳嗽流涕,反覆發燒。
吃完早飯,冷清清又發燒了。
敲門聲響起,而門根本沒關,霍言珩將窗戶打開了些,門也開著,說這樣能通風。
冷清清也就隨他去了。
雙目一閉,又想睡了。
“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。”一道低沉的男音在耳邊響起,冷清清皺起眉,將腦袋往旁邊一偏。
“不去不去,我睡一覺就會好了。”
霍言珩蹙起眉尖:“媽媽,你這叫諱疾忌醫。”
冷清清沒法子,被兩人叫起來,穿好衣服去醫院,一路上都在昏昏欲睡。
下車前,霍言珩湊過來,為她帶上口罩。
又伸出小手,輕輕捋了捋她凌亂的長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