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霍言珩忽然生出一股求知的迷惑感,他感覺到,自己跟媽媽的世界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壁壘,身為一個小孩,是沒有資格進入大人世界的。
大人的世界,就像一道解不開的數學題。
霍言珩頭一次希望,自己是個大人。他想快快長大,去爸爸媽媽的世界看一看。
還有,保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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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樺想見見冷清清,關於此事,許贊開始是拒絕的。
他用著一張清風般恬淡的臉孔,嘴皮子卻嘟嘟嘟地說著別人的壞話,彷彿一挺永遠都彈藥充足的機關槍。
冷清清晃了晃手中的手機:“可他聯繫我了,說是因為唐小曼的事情,事關自己,我總不能不去吧。”
許贊雙目發光地盯著她的手機,彷彿要來搶的樣子,語氣充滿了不忿:“他居然有你的聯繫方式?!”
這是赤果果的背叛!
冷清清不跟他廢話:“你不去就算了,我自己去。”
“……”許贊馬上一個箭步到了門口,去開門了。
雙方會談約在一個非常靜謐,私密性極好的餐廳,嚴樺作為這裡的會員,早先訂好了包廂,彷彿知道他們一定會來。
“我同意澄清。但是……”
坐在上首的青年聲音淡淡,他看上去比上次見面,臉色又蒼白了不少,整個人彷彿一尊精緻冷漠的雪白瓷器,一碰就會碎掉。
嚴樺希望冷清清能回來。
甚至,開出了連許贊都拿不出的條件。
“如果你願意回來,”青年語氣清淡,卻字字斬釘截鐵:“以後我的手底下,只有你一個藝人。”
這一句話,更是一個承諾,彷彿耗幹了嚴樺的所有力氣。他劇烈地咳嗽了一聲,用一方雪白的帕子輕輕掩住了唇,只發出幾道悶聲。
饒是冷清清,瞳孔中也出現片刻怔忪。
這麼有誠意?很難不讓人想到,他是不是有其他所圖。
業界的金牌經紀人,手底下捧出過多少大咖,居然甘願金盆洗手,從此只為冷清清一人服務。
冷清清腦中屬於原主的記憶忽然鬆動了一下。
她蹙起眉尖,忽然想到一個從未設想過的可能。
嚴樺不會是喜歡原主吧?
從踏入包廂開始,許贊就抱著雙臂,一臉‘勞資倒要看看你耍什麼花招’的表情,但他明顯沒想到,嚴樺今天是來撬牆角的。
而且,還是當著他的面撬。
傷害性不高,侮辱性極強。
這是沒把他許贊當成人啊。
許贊冷笑一聲,他必須出手了:“你這個糟老頭子真是賊心不死啊,我告訴你,冷清清是不可能跟你走的!她是我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