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珩微微側身,避開他的手,小臉上表情非常疏離和警惕:“謝謝叔叔。”
叔叔?
謝猙緩緩翹起殷紅唇角,倒也沒生氣,心情很好地收回手。
一整天沒見的嘉賓們一見面,紛紛擁抱起來。
“明明只是一天沒見,我怎麼感覺像是分別好幾年了似的呢。”
“好想大家,今天累死了。”
“導演,明天能不能讓我們輕鬆一點,畢竟是最後一天了!”
“盼盼,清清,你們今天怎麼樣啊?”白丹端著一盤瓜走過來,遞給兩人:“喏,在井水裡泡了一下午,可冰可甜了。”
冷清清聽到‘冰西瓜’這三個字,條件反射地捂住肚子,表情瞬間如臨大敵。
見她像盯敵人似的盯著手中的西瓜,白丹狐疑道:“怎麼了,這瓜跟你有仇啊?”
冷清清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白丹,白丹頓時笑彎了腰,將西瓜遞給了路盼盼和霍言珩,小路白。
“行,那你別吃了,以後可記著少吃冰的,這麼大的人了,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……盼盼,來,吃瓜!”
路盼盼接過來,道了聲謝,啃瓜的每一口都非常用力,彷彿不是在吃瓜,而是在啃人。
白丹又看了兩人一眼,覺得似乎有點奇怪,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。
“你們吃了吧,大家都在村民家吃過飯了。”
看冷清清是特殊時期,白丹又仔細問了一句,怕她沒吃飯。
冷清清點點頭,神情自豪地摸摸肚皮:“吃了,吃了好幾塊排骨,還有雞湯。”
“啊?你們還有排骨吃,還有雞湯喝?!”
此言一出,其餘嘉賓紛紛圍了過來,一臉羨慕嫉妒恨。
“清清,你這去的可是大戶啊!”安迪。
“這戶人家對你可真捨得,又是排骨又是雞湯的,不錯。”江天穹。
江實舔舔乾燥的嘴唇,眼珠黯淡中又透出渴望:“爸爸,我也想吃排骨,喝雞湯。”
可憐的江實沒吃到什麼肉,一整天下來,結結實實啃了好幾個大白饅頭。
有眾人七嘴八舌之下的對比,路盼盼才知道,謝猙對冷清清到底有多好。
“謝猙自己平時都不一定吃那麼好,居然為了冷清清,一天殺了三隻雞。”
可憐的雞籠內,已經雞丁凋零。
謝猙對冷清清的態度有些曖昧,路盼盼覺得,自己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