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男人修長的手臂舉著一枚圓牌,遮擋住了臉孔。
圓牌上印著三個大字:霍、先、生。
“咦?”
“為什麼唯獨這一位要遮住臉啊。”
“什麼講究?”
現場嘉賓交頭接耳起來。
系統:“……為什麼要舉牌子啊?”
不過聯想一下,難道是霍景森雖然人來到現場,但不想公開?
不想公開,來這裡幹嘛!?
為冷清清感到不值的心態只存在了一秒鐘。
“我贏了,我贏了!”系統狂舞。刺耳的哈哈聲,縈繞在冷清清的耳畔。她不耐煩地扣了扣耳朵:“閉嘴,煩死了。”
在門打開的那一霎,霍言珩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。
下一秒,微微歪了歪小腦袋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腳步再沒有移動過。
‘霍先生’的牌子緩緩向左移開,露出一張俊俏冷淡的臉龐,眉眼間籠罩著一股天然的冷色。
不是冷清清所熟悉的一張臉……倒也不是不熟悉,而是這張臉,她太熟悉。
許贊。
“大家好,我是冷清清女士的經紀人許贊,由於霍先生事務繁忙,所以拜託我來參加。”
頓了頓,意有所指地加上一句:“霍先生本來是想親自來的,可惜突然的行程打斷了計劃。”
鏡頭一直跟隨著冷清清,可惜所有人都沒從冷清清面上,找到自己想要的表情。
詫異,錯愕,激動……統統都沒有。
表情平靜得彷彿冰川下的湖面。
冷清清微笑,在心中腹誹:“……瑪德,白激動了。”
“……”系統的鬼哭狼嚎,驟然在她腦海之中炸開。
系統哭得彷彿在給親孃守靈:“啊啊啊啊啊我的媽呀,我不信,我不信!”
門後出來的人怎麼可能不是霍景森呢!
這不可能,這不可能!
系統淚如雨下:“……!!!!”
又輸了!
這次,賭上它的五十年,接下來的五十年,都要給冷清清打工了!
冷清清,你這個可惡的周扒皮。
不過,她到底是怎麼確定,霍景森一定不回來的?
還有,許讚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,什麼叫‘霍景森本來要來’?
這麼說的話,它本來是有贏的機會的!
霍景森,你這個可惡的周扒皮。
系統咬牙切齒地說:“真‘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