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清聽聞這件事後,忙不迭地當著她的面幹了三碗粥。
“今天嘉賓們的全天任務,是幫助村子裡的村民們幹活,以此向村民換取食物。”
日頭越來越高,越來越熱,導演只是說了一句話,就頓感口乾舌燥。
潦草介紹完畢,連忙跑到路邊的棚子裡去了。
“對了,幫助幹活的村民需要嘉賓們自行尋找!”導演躺在棚下,手端一瓶可樂,遙遙衝地裡的嘉賓們大喊了一句。
嘉賓們如野鴨子一樣散開,在田間地頭上朝正在農忙的村民們問話。
夏季炎熱,村民只在早上五點到八九點;下午四點到晚七八點才到地裡幹活,都是日頭不盛的時辰,否則日頭太毒,要中暑。
田埂上,冷清清牽著霍言珩的手,不幾秒兩人都感到手掌中出了層黏膩的汗。
“我們去那邊看看。”
冷清清視力不錯,看到十米開外處有一道黑色老人身影,正扛著鋤頭農作。
“嘎嘎嘎——”
一道熟悉的鴨子叫聲響起。
冷清清定睛一看,有隻通體漆黑的鴨子,昂首闊步卻歪歪扭扭地走到田頭,低頭去喝田埂裡的水。
這鴨子,有點眼熟啊。
“是你啊,你們還沒走?”聽到聲音的老人轉過身,一眼認出,這是那日幫助過自己找鴨子的姑娘。
冷清清也認出了老人,叫霍言珩叫了爺爺,才回複道:“是啊,不過後天就走了,明天是最後一天。對了老人家,艾莉走之前有沒有給你補償那隻鴨子的錢啊?”
老人不記得艾莉,但記得自己那隻死在小孩手下的可憐鴨子。
聽她這麼一說,便也知道她說的是誰。
“我啊,沒收。”老人搖了搖頭,用鋤頭在田間給水改道,他正在給農作物澆水,近來多日無雨,隔幾天就要澆一次。
冷清清疑惑:“為什麼不要?”
清澈冰涼的水流沒過老人赤裸黢黑的腳背,老人扶住鋤頭目望遠方:“我怎麼能要這個錢呢,它可不只是一隻鴨子呀。”
“這地啊,被我租出去了,一年一千元錢,我其實是來澆旁邊的地,順便幫他澆一澆。”
老人說著,彎腰拾起田埂上黑布鞋,在膝頭磕打了一下鞋裡的土塊,抬頭朝地頭一指:“看,他來了。”
冷清清轉頭一看,目光立馬眯了起來。
少年站在離她不遠處,身姿欣長,瞳孔微眯,眼尾如鉤,似乎在笑,不是謝猙那廝又是誰。
真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