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放心你。”
“葉蓁大小姐,我剛剛做了一場大手術,全身都是傷,能站著就不錯了,還能傷害你嗎?”
白若庭揮了揮纏著繃帶的胳膊,嘴角依然帶笑,不過聲音明顯有些虛弱。
可惜,葉蓁的心腸很鐵。
她很惜命,不會因為對手看起來很弱,就放鬆一絲一毫的警惕。
“不,我說了,我不放心,我必須帶著這幾個保鏢。”
葉蓁揮手,指了一下那邊站著的七八個保鏢。
白若庭沉默了。
他還真沒有見過,這麼貪生怕死的人。
不過,也無所謂了。
他點了點頭,道:“可以,葉蓁大小姐請便。”
在二樓的一個會議室裡,白若庭說出了葉芙莉囚禁他,並且對他刑訊逼供的事情。
這事兒,葉蓁倒是不知道。
不過是從葉芙莉那時的反應裡,猜到了一些端倪。
“葉芙莉是重生來的,而我是做夢,夢到了上一世的記憶。”白若庭打量著葉蓁:“我知道你有問題,但我不知道,你究竟是得了上一世的記憶,還是……別的什麼?”
“你果然不像是我認識的那個葉蓁,她可沒有你這麼聰明,也不會像你這樣,做出這麼大的事業。”
“而且,我現在可不覺得,你投資劉薇他們幾個人的項目是湊巧,你應該是早知道了他們的未來,才會這麼做。”
聽著他一個人的說話聲,葉蓁的表情,越來越凝重。
“獲得那些記憶之後,我就一直好奇,上一世,我究竟是怎麼死的?我的記憶,只到葉芙莉自殺身亡那一夜,後面便一無所知了。”
“當然,僅僅這樣,我也不能認為,這個世界就是繞著葉芙莉轉的。”
“我為了驗證這個荒謬的想法,我又做了一些事情。”
白若庭挑了挑眉,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。
“還記得我爺爺嗎?”
“他病死的那一晚,說自己一直斷斷續續做夢,夢到上一世的事情,夢到我和葉芙莉大婚,夢到親耳聽聞葉芙莉自殺身亡的噩耗……但在那之後的一切事情,包括他上一世怎麼死的,他都說不上來,記憶就那麼斷了。”
葉蓁呼吸一滯。
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,正在一點點破碎。
“當然,僅僅是這樣,依然不能完全證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