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別針。
那上面,有一個閃爍的紅點,很顯然是個微型攝像頭。
蔣妮妮有備而來,且賭葉芙莉不敢動手。
“我沒有挑釁你,葉芙莉大小姐。”蔣妮妮向她走近:“我只是合理地提出質疑,懷疑你是殺人犯……”
話音未落,葉芙莉突然出手,一把掐住了蔣妮妮的脖子,狠狠地將她摁在了石凳上。
嘭——
身體與石板碰撞的巨響,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。
但,葉芙莉的保鏢已經用最快的速度,驅散了圍觀的吃瓜群眾。
這裡,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。
葉芙莉陰森森地看著她:“懷疑?別懷疑了,你既然希望我是殺人犯,那我就殺給你看啊。”
她幾乎把蔣妮妮掐得昏死過去。
蔣妮妮的四肢在無力地掙扎著,眼睛充血,喉嚨發出了乾涸的聲音……
在她覺得人生即將結束的時候,葉芙莉鬆開了手。
不等她覺得慶幸,葉芙莉揪住了她的頭髮,將她的腦門重重地撞向了涼亭的木製圍欄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嘭嘭嘭——
蔣妮妮的額頭滲出了血,她雙腿發軟,一個勁哭著求饒。
對待一根帶刺的雜草,葉芙莉絕不會有半分錢的憐憫,若不是看在蔣妮妮還有點取悅家人的作用,葉芙莉會讓她下半輩子都在病床上度過。
“怎麼樣?蔣妮妮,你還好吧。”
葉芙莉提著她的頭髮,笑容和善。
“我這就安排人送你去醫院,好好治療,我等你回來哦。”
蔣妮妮被人拖走之前,葉芙莉摘下了她胸前的微型攝像頭。
她捏著它,對著陽光,端詳了好一會兒,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。
“讓我猜猜,對面的,你是誰呢?”
“啊,能讓蔣妮妮這樣無私奉獻的人,也只有你了吧。”
“呵呵,真是郎情妾意,感天動地啊。”
話音未落。
葉芙莉就收到了留在家裡的保鏢發來的信息。
上面是一張照片。
白若庭的臉被死死摁在鍵盤上,手機和電腦都被沒收。
剛剛這段監控視頻,也永遠沒機會發出去了。
“太弱了,白公子。”葉芙莉嘆了口氣:“就只是這點手段的話,很無趣啊。”
然而,此刻被死死摁住的白若庭,卻並沒有多少絕望的神色,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葉芙莉,鹿死誰手,不一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