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，這一刻的自己，是麻木的。
葉夫人坐在病床邊，看著安安靜靜睡著的葉蓁，忍不住伸出手，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“蓁蓁，以後你會知道，媽媽都是為了你好的。”
……
……
深夜。
當所有人都撤出了葉蓁的房間，葉蓁還依然睡著。
好像怎麼也睡不夠。
在這之前，她幾次想要坐起來，再寫點題目，卻是看到書就犯困，只能放棄。
葉芙莉翻欄杆進來的時候，她勉強睜開眼睛，看了一眼，又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葉蓁。”
葉蓁被她晃醒了，只好強撐著發軟的身體，坐了起來：“嗯，你來啦。”
她沒什麼精神，和昨天的她，判若兩人。
葉芙莉一臉為難地看著她：“你這樣，還能喝什麼酒？”
葉蓁笑了笑，道：“嘿嘿，我又沒生病，就是今天睏意比較多，喝點酒沒事的。”
說著，她伸出手，把葉芙莉提來的袋子拿了過來。
打開一看。
眼神變得凝重。
“呃……菠蘿啤？”
菠蘿啤，不能算是酒吧。
太敷衍了，混蛋鳳傲天！
葉蓁一下子洩了氣，把這個塞回她的手裡：“這個，我不要。你走吧。”
“你今天狀態不對。”
葉芙莉伸出手，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。
但，葉蓁並沒有發燒，只是看起來沒精神。
葉蓁看著她，笑了一下：“葉芙莉，你在關心我嗎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
葉芙莉收回了手，面無表情地進行著口是心非的操作。
“你在自作多情。”
“噢，我又在自作多情了。”
葉蓁低下了頭，盯著被子上的花紋，發呆。
自作多情，就自作多情吧，反正……她臉皮厚，都已經被羞辱得沒感覺了。
葉芙莉坐在了她的床邊，幾次想要伸出手，去握住她的手，卻又都停住了。
“其實……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她總覺得，今天的葉蓁，格外的可憐，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得梨花帶雨。
看著葉蓁那低垂著的長睫毛，葉芙莉有些恍惚。
她還是伸出手，握住了葉蓁更為纖細的手指。
在葉蓁驚訝的眼神裡，她又慌慌張張地鬆開了手，罪惡感油然而生。
葉芙莉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知道，剛剛的自己，動了一些罪該萬死的念頭。
“我，我……今天就這樣吧，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