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白若庭,聽著很不耐煩。
不過,他也不能公然違逆爺爺的意思,只好點頭稱是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!”
白老爺子見他這表情,也知道他肯定沒有真的聽進去,氣得臉色都鐵青了:“另外,我再三警告你,別去招惹葉家那個千金,葉芙莉!”
不說葉芙莉這個名字還好,一聽到這個名字,白若庭立刻就覺得胯下一涼。
已經好了的傷,現在又隱隱作痛。
他面露痛苦,倒抽一口涼氣:“爺爺,別說了,我真的知道了,我不會招惹她的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電話掛斷之後,白若庭抓起一大把飛鏢,狠狠地甩向牆壁上貼著的、葉芙莉的證件照片。
不招惹她?
他當然不會招惹她!
他想要的,是讓她死,痛苦地死!
這個女人害得他已經喪失了做男人的資格,再也不能萬花叢中過了,這種仇恨,誰能忍得了?
“葉芙莉,等我給你安排個後媽,好好地教育教育你。”
白若庭氣喘吁吁,露出了陰險變態的笑容。
“我不好過,你也別想好過,我一定要讓你家雞犬不寧,讓你痛不欲生!”
咚咚咚——
敲門的聲音,將白若庭從痛苦中拉回現實。
“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。
蔣妮妮拿著一條價值百萬的鑽石項鍊走了進來,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:“怎麼樣,我戴著好看嗎?”
在白若庭面前,她倒是還有幾分小女人的嬌羞。
畢竟,對於她而言,白若庭怎麼也算是個意中人,雖然脾氣不太好,還喜歡拿錢侮辱人,但起碼他跟那些老男人不一樣,從不隨便邀請她去酒店。
這讓蔣妮妮多少是有些感動的。
不過,她哪裡能知道,這傢伙已經喪失了做男人的資格呢?
白若庭對她的風情萬種視若無睹。
“都行,隨便。”
“哎呀,真敷衍啊。”
蔣妮妮哼了一聲,自顧自地戴上項鍊,又走出了房間。
走到樓梯口的時候,她又回頭,說了一句:“時間不早了,白少爺,抓緊時間哦。”
舉辦例行聚會的地方,在蒙德學院附近的商業街。
白若庭並沒有跟蔣妮妮一起出現,而是打扮得很低調,混進了派對裡面。
他躲在聚光燈之外,用陰沉沉的眼神,掃過舞池裡每一個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。
蔣妮妮正在跟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說說笑笑,不過片刻的功夫,就要到了他們的聯繫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