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太過分了,江早!”
“別忘了你今天干過什麼事!”
江早笑了笑,認真地說道:
“沒事,你們先讓她給我道歉,之後我會從那個塔上跳下來,以此向她道歉。”
此話一出,就連那個原本哭得像要斷氣的女同學,也被嚇得忘了哭泣。
江早低下頭看她:“可以嗎?可以的話,先向我道歉吧。”
“我,我爸爸給學校捐過一棟樓的!”
她被嚇得狠了,居然說出了這種毫無用處的話。
江早仍然是笑的:“那他媽跟我有什麼關係?你道不道歉,不道歉,跟我一起去死吧,這樣我也會原諒你的。”
說著,她仍要拖拽對方的頭髮。
領導急了。
他立刻指著地上披頭散髮的女同學。
“這位同學,你立刻向江早同學道歉!”
披頭散髮的女同學:“……”
其他圍觀的同學,也都看傻了。
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江早發脾氣的樣子,此刻只覺得那是一隻兇獸,逮誰吃誰。
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
女同學抽泣著,小聲且相當不情願地道了歉。
江早鬆開了她的頭髮。
緊接著,江早的目光開始在人群搜索。
很快,定格在了另一個同學的身上。
她大步向對方走過去,掄圓了胳膊,給了對方重重一個耳光:“這是之前你打我的,我今天還給你。”
那人都被打蒙了,直接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。
等到臉上火辣辣地痛起來,她才“嗷”地一嗓子哭起來:“江早!我要讓我爸爸開除你!啊啊啊……!”
其他曾經無緣無故欺負過江早的人,都在看到這種情況之後,顫抖著雙腿,慢慢往後退。
但是,江早並沒有放過他們。
領導們面面相覷,竟是沒有一個人敢去做點什麼。
“學校馬上要拉贊助了,別鬧出什麼跳樓的新聞,那樣對以後的招生也不利。”一個懂事早的老師,小聲地嘀咕。
“更何況,這些捱打的,也都的確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“他們的父母也都與學院利益掛鉤,不會鬧的。”
“就由著她去吧,好好安撫她,穩住她的情緒再說……”
他們並不是不知道江早在學校的情況,只是一直選擇犧牲她的利益。
如今,這件事情被擺到檯面上來了,他們再也兜不住了。
江早發洩完之後,眼神裡,也再無任何求生的意志。
她走到了葉蓁面前,看著葉蓁這張漂亮的臉,輕嘆了一聲。
“對不起呀,葉真同學,我讓你失望了。”
說著,江早轉身要走。
葉蓁叫住了她。
沉思片刻,葉蓁說道:“我有一個活兒,想要找幾個不怕吃苦,不怕髒和累的人做,月薪一萬,你要不要試試。”
“……什麼活兒?”
“養雞。”
在江早呆滯的目光注視下,葉蓁補了一句:“沒開玩笑,你考慮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