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恩只覺得寒光一閃,一個激靈掙脫開,還試圖去拔肚子上的針,但是由於用力過猛著急坐起來,肚子上的針扎得更深了。
溫然心疼自己的銀針,趕緊先一步拔出來。
“這小姑娘真的只有兩三歲嗎,怎麼這麼倔?”
“實不相瞞,有時候我都懷疑她不止兩三歲。”登記員嘆了口氣抱起她,“她太有主意了,盯她一個比我盯好幾個還費勁。每天跟她鬥智鬥勇,耽誤我多少事啊!”
佳恩這才意識到自己暴露過多了,摟住登記員的脖子說:“阿姨我錯了,我肚子不疼了,真的!”
“真的?”登記員不相信,“你剛才疼得臉都變色了,還說不疼?”
佳恩用力點點頭,“真的!這個阿姨很厲害,一針就不疼了。”
溫然也不想看到她,邊給針消毒邊說:“既然不疼,先帶她回去吧,。”
“行,那我也不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登記員抱著佳恩就往外走,這次她沒有再反抗。
說實話,她怕留下來再挨扎。
而且已經知道溫然在哪裡,她心裡也有底了。
溫然在她走後,去查看其他病人的恢復情況。
經過這一次,她發現為佳恩傷神一點都不值得。
佳恩人小行動受限制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只要她不想就沒人能拿她怎麼樣。
這麼想著,心裡越發開闊了。
特意去看了看帶病堅持寫作的邵宇,邵宇剛剛寫了一大段把自己感動哭了,拉著溫然來看。
溫然過去一看,原來他這是把產婦一家三口的事寫了下來,的確很感人。
說起來,她還沒有找到產婦的丈夫葬在哪兒,又出去問了一遍。
這次是按挖出的時間打聽,果然比產婦告訴她的標記更好找一點。
找到以後馬上告訴了產婦。
產婦想起曾經的恩愛時光和丈夫救她時的義無反顧,又掉起了眼淚。
因為找不到丈夫的安葬之處她有些上火,生完孩子一直沒奶。
溫然做了好幾次通乳才讓她有少許奶水。
然後又熬了些藥,雙管齊下才正常了些。
如今看她掉眼淚忙勸道:“別哭了,好不容易才有奶水,別讓你這一哭再哭回去。”
“他用身體保護了我們娘倆,我什麼時候想起來心裡都難受。”產婦用兩隻手抹了抹臉,“唉,再也見不到他了,你說人這一輩子會有來生嗎?”
“或許吧!”溫然也不知道這一世還有沒有來生,“來生重要,餘生也很重要,餘生你要和兒子好好活下去。”
產婦強打起精神,“別擔心,為了兒子我也會堅強起來的。”
“你這樣想就對了!”溫然又問,“想好給兒子起什麼名字了嗎?”
產婦點點頭,“想好了,就叫餘生。我和兒子的餘生都不會忘記他。”
溫然:“……”
溫然明白她的心情,換做誰大概都不會忘記。
拍了拍她的肩說:“朝前看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……
一切都會好起來的,這天秦素華給她帶來了沈南征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