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也沒有對我怎麼樣,正面或者側面接觸都沒有,所以說他重生的可能性不大。回頭我再測試測試他,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機緣重生,都重生的話,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。”
溫然長舒一口氣,“可能是我太過敏感了吧!對了,你開始行動了嗎?”
“嗯,我已經把當初把他父親具體是怎麼得罪人的打聽清楚了,接下來就是化解這個矛盾。”
沈南征答應了她,就一定會做到。
只是沒想到他努力琢磨幫邵宇的同時,邵宇竟然想撬他的牆角。
叔可忍嬸不可忍。
又補充,“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什麼都不用擔心。他想把嚴老的家人接回城,那就讓他接,隨他去,他處理起來比我更方便。”
溫然點點頭,“我也是這樣對嚴老說的。他若真能把人帶回來也行,也算解決了他老人家的一塊心病。”
兩人邊走邊聊,轉眼到了嚴老家。
嚴老可能是覺得給了邵宇機會有點對不住沈南征,一見著他就把自己做的藥茶拿出來給他喝。
藥茶也分很多種,像消暑去痧的“布驚仁茶”,去積止洩的“蘿蔔苗茶”,清熱開胃的“拔子葉茶”等等。
具有消炎、降血脂、減肥等多種功效的茶也有。
而嚴老給沈南征喝的這種茶正是補氣健身的藥茶。
沈南征本來以為會很難喝,結果一喝竟有股淡淡的清香。
“這種茶不錯。”
嚴老又從屋裡拿出來一大包,“這一包你拿回去喝。”
沈南征:“……”
沈南征拿著茶葉看了溫然一眼,溫然笑著說:“師父給你你就拿著吧!”
“多謝嚴老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沈南征把茶葉放到一旁又說,“嚴老,以後如果邵宇再有什麼動作,麻煩您知會我們一聲,也好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嚴老把上午邵宇來了以後的對話講了一遍,隨後說,“這小子說得很有誠意,具體是不是怎麼說怎麼辦還真是個未知數。”
溫然詫異:“他想以後為我撐腰?”
嚴老點點頭,“他確實是這麼說的。繞這一大圈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沈南征口中的藥茶也不香了,頓時有了深深的危機感, “然然還輪不到他撐腰,我不會讓她受委屈。”
嚴老不著痕跡地點了一下,“話都會說,落到實處才算數。邵宇這人心思深,但也算光明磊落,並沒有遮遮掩掩。如果他遮遮掩掩,這事情更不好辦。現在他把話挑明瞭,我覺得咱也應該把事辦到明處。”
沈南征坐不下去了。
麻煩就麻煩在邵宇光明磊落,把話都說到了明處。
想到前世邵宇到臨死前都沒透露和溫然認識,也不敢說他一點記憶都沒有了。
在院子裡踱來踱去走了一會兒說:“我現在就去會會他。”
嚴老:“……”
溫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