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阿姨說的有道理,薇薇的病又不是不能治好,咱不用急於這一時。再說了,薇薇長得這麼漂亮,還怕她嫁不出去!陳阿姨就這一個女兒,多享享天倫之樂也好。”
溫然故意敲破鑼,就是不讓陳英心想事成,言語上還是一副為她們著想的樣子。
陳英就是再著急,也不能再催促秦素華,似是陷入回憶說:“享天倫之樂哪有女兒的幸福重要,你們不知道,薇薇在海城跟著我受盡了欺辱,我只是想給她換個新的生活環境,讓她過上受人尊敬的日子……”
秦素華也是第一次聽她說這話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許馥珍一直在努力屏蔽著陳英的聲音,可聽到這裡也不由得怔住了,和溫然對視了一眼。
再怎麼說陳英母女是軍烈屬,居然過著這樣的日子,讓人憐憫的同時,又不得不懷疑其真實性。
最起碼溫然是懷疑的。
說到傷心處,陳英還掉起了眼淚。
秦素華心軟,也跟著掉了幾滴眼淚。
最後反倒是陳英安慰起秦素華。
溫然覺得有些好笑,怕秦素華激動之下答應,率先開口:“薇薇還真是命苦!不能說話不是她的錯,還要受這些無妄之災。陳阿姨你抓緊時間找藥,我爭取早點治好薇薇,讓她像正常人一樣談婚論嫁。”
“我已經在想辦法了,有兩味藥比較難找,但既然有,肯定能找到。”秦素華不往婚事上說,也拿薇薇的病說事。
陳英差點吐血。
巴心巴肝講了這麼一大堆,眼淚都流了,又讓溫然幾句話攪和,腦仁疼。
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:“我也就是今天下雨沒去。”
溫然拉著許鶴凝的小手說:“薇薇的病就掌握在陳阿姨手裡,陳阿姨可要抓緊時間哦!”
陳英:“……”
陳英讓女兒儘快和霍景越定親的計劃再次失敗,想刀了溫然的心都有,卻又不得不笑臉相迎。
溫然就是來打探消息,沒等到林薇薇回來先走了。
誰知路上剛好遇見了送林薇薇的霍景越,兩人一前一後走著,這麼一看確實挺般配。
不過陳英這樣的背景,就算兩人有意最後也不一定能成,除非霍軍平不當這個首長。
霍景越看到她時有片刻的尷尬,“陸醫生,你這是要回去?”
“是啊,你身體怎麼樣?”
因為今天下著雨,給霍景越針灸的時間也往後拖了拖。
由於沈南征不在家,他就算來找她針灸,也會帶個警衛員或者勤務兵作伴避嫌。
霍景越拍了拍胸口,“感覺還不錯,針灸完這個療程應該可以停了吧?”
“嗯,可以。”溫然給了他個準話,“食療別停,就算不針灸也要多養一陣子,這樣恢復得更徹底。”
霍景越聽到“可以”兩個字,就像如蒙大赦一樣,說話都激動了。
“好,不針灸就好。”
他已經算好了時間,等針完這個療程就解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