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酒杯不大,敬一圈酒下來,沈南征也僅僅是微醺。
酒席結束,卻是真的有了點醉意。
大舅陸衛東又喝多了,被陸放和於陶扶了回去,於陶喝得也不少,王敏芝和陸湘緊隨其後。
嚴老只是意思了意思,喝得不多。
溫然跟著他學習半年多了,他也見證了她和沈南征感情的成長。
出了雙份禮,表達了自己的祝福。
他是懂得感恩的,很感激沈南征把他接回城。
賀靳言和賀常山跟他相見恨晚,席間還互相探討了醫術。
臨走時,還有點不捨。
並約定好時間去探望他。
曾蘭慧帶著女兒跟他們一起離開。
她很想留下來,只不過晚上不方便。
阮玲和金寶莉回去時給了溫然一個大大的擁抱後,雖然她們也很想留下陪她但這真的不合適。
她們可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,斷不會破壞她的洞房花燭夜。
陸美琴是沈南征派人接來的,所以也是由沈南征派人送回去。
她拉著溫然的手滿眼不捨,轉頭對沈南征說:“南征,以後然然就交給你了!雖然她從小到大沒享過多少福,也是我的心頭肉,哪天她耍小脾氣,你記得讓著她點。”
“我知道了媽,您就放心吧。”沈南征看了看紅著眼眶的媳婦補充道,“她是您的心頭肉,也是我的命。”
溫然心頭微動,也看向了沈南征。
沈南征又說:“以後我會經常帶然然去看你,就算我沒時間,然然自己也會回去看你。”
陸美琴點點頭,“嗯,你是好孩子。”
有點醉意的裴學義開口:“南征可是守信重諾的人,相信他不會虧待然然,不然我就是豁出去不做這個主任,也要為然然爭口氣。”
“裴叔叔,您和我媽都領證了,也早點搬過去跟她一起住吧,有您陪著她,我放心。”溫然明白他已經把自己代入父親的角色,所以也不介意他早點搬過去。
裴學義:“……”
裴學義和陸美琴對視一眼,兩人都有點臉紅。
敷衍著說了幾句,趕緊上了車。
魏廠長劉老師兩口子也一起走了。
沈肇廷喝得不少,送走賓客被攙了回去。
親朋好友都離開後,溫然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和沈南征回屋。
不用沈南征指揮,戰友和他帶的那些兵就把屋裡屋外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不過誰也沒著急走,都等著鬧洞房。
說起鬧洞房,還真沒幾個敢。
就算沈南征只是單純地坐在床上不說話,也給他們一種強烈的壓迫感。
你讓我主動,我讓你主動,互相推搡著讓對方先開頭,但是誰也不敢起這個頭兒。
阮良則作為和沈南征關係最好的戰友看不下去了,乾咳兩聲:“鬧洞房不分大小,你們還等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