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良策先問:“媽,我聽陳媽說小玲要生了,半夜去敲咱家門,是真的嗎?”
“已經生了,又生了個兒子。”田主任拽著想要去屋裡看阮玲的他又說,“你先彆著急去看她,媽先問問你,你和寶莉現在是個什麼情況?”
“挺好,我們現在是有著共同奮鬥目標的朋友!”阮良策把“朋友”二字咬得很重,說這話的時候也有點悲涼。
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,田主任沒想到兒子還沒追到金寶莉,有點傷神。
雖說三個兒子中已經有個結了婚也抱上了孫子,但女兒都兩個孩子了小兒子還沒結婚,始終是她的心病。
她早就不怪金寶莉了,又拽了拽兒子的袖子問:“你是不是沒跟她解釋我那次是在氣頭上,口不對心?”
“媽,這件事翻篇了。”阮良策已經解釋過,可金寶莉考慮得是更多現實的問題。
田主任無限惆悵,“好吧,你也老大不小了,我也不管你了,你的事你自己解決。”
阮良策:“……”
阮良策沒說話。
看向了眉飛色舞跟溫然聊天的金寶莉。
金寶莉很有個性,一直也是那個特立獨行的存在,很多時候他都覺得配不上她,卻又不甘心這麼放手。
她們聊得很開心,又一起去病房看阮玲。
阮良策也跟著過去了。
三個女人一臺戲,這話不假。
她們三個聚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,阮玲也格外興奮,全然沒有剛生完孩子的疲憊。
看得賀靳言都著急了,就怕她說多話落下什麼月子病。
話說,多說話能落下什麼月子病呢?
他這個做醫生的沒有細想,只是乾著急,在心裡著急。
畢竟媳婦都這麼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。
思來想去,又給她們續上了白開水。
阮良策更是插不上話,抱了抱小外甥,就默默地守在旁邊,不時看金寶莉一眼。
多看一眼,就多偷偷幸福一會兒。
不過,金寶莉跟好姐妹聊得開心,連個眼神都沒遞過來。
田主任看得清清楚楚,這才明白自家兒子說得是實話。
金寶莉只把兒子當普通朋友,恐怕這個普通朋友也是自家兒子一廂情願。
不禁拍了拍這張嘴,當初怎麼就沒收著點,要不然現在恐怕孫子又多抱兩個了。
扼腕之餘想私底下找金寶莉談談,可等來等去金寶莉直接跟著溫然離開了,到底我沒給她機會。
阮良策也悵然若失,追過去喊住金寶莉。
“那個,你什麼時候回羊城?”
“過幾天,不著急呢!”金寶莉挽著溫然的胳膊,幾乎要貼到溫然身上。
也得虧溫然是個女人,不然阮良策鐵定是要打翻醋罈子的。
他跟她都沒這麼親近過,兩人是朋友,又與朋友不同。
他也想好了,只要她還單著,他就會一直追下去。
看她要跟溫然離開,又追加了一句:“那你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,我也去羊城。”
金寶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