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丟了官職,一個被衛生站除名。
有一陣子鬧得轟轟烈烈,想不關注都難。
陳醫生瞥了白靈一眼,轉頭又跟溫然說:“小陸,以後你就跟她們一樣叫我‘陳姐’。你初來乍到,有什麼不懂就問我,問她們也行。咱衛生站就是個大家庭,都是熱心人呢!”
“好。”溫然點了點頭,“謝謝陳姐。”
“來新人了啊!”一個年輕男醫生說話間進了門,他把藥箱放到桌子上喝了口水。
陳醫生抬頭,“小耿,這位是咱衛生站的陸溫然陸醫生,也是沈團長的愛人!”
“哦,久仰大名!”耿正業帶著崇拜,“阮指導員的病就是你瞧出來的吧,他可是沒少當著大夥的面誇你。”
“那是阮指導員誇張了,他的病本來就不嚴重,要我說他那些頭疼腦熱的小毛病也不叫病,誰睡不好都會頭疼,安上個名字就叫病,也太糊弄人了。”白靈看到一向對自己殷勤的耿正業對溫然這麼熱情,心裡有點不舒服。
她可以不喜歡耿正業,但是耿正業當著她的面兒跟別的女人有說有笑就不行。
耿正業沒聽出來她不高興,以為她就是單純地研究病情。研究病情有不一樣的意見也很正常,繼續說:“白靈,這可不是糊弄。阮指導員因為頭疼可不止來過我們這裡一次,結果都是治標不治本。”
白靈撇撇嘴,“那現在就治本了?”
溫然不慌不忙地說,“去問問就知道,阮指導員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!”
“白靈,你去問還是我去問?”耿正業挺感興趣。
白靈就不信能治本,“我去問。”
陳醫生敲了敲桌子,“不用工作啊,有什麼事下班再說!”
陳醫生比她們年紀大點,說話也有點份量。
兩人這才不廢話。
上午病人不多,零零散散也沒有大病。
在這裡工作的確挺清閒,溫然感覺睡眠不足,有點昏昏欲睡。
中午沈南征讓小馬送了飯菜,她也沒什麼胃口,午休了一會兒。
都說春困秋乏夏打盹,她睡醒後還是犯困。
洗了把臉,收拾了下自己又去接著上班。
白靈趁著中午時間已經問了阮良則,阮良則的回答讓她很鬱悶。
耿正業卻是很興奮,覺得自己贏了白靈,在她面前嘚瑟了一會兒。
導致白靈一下午都看他不順眼。
連帶著看溫然也不順眼。
溫然莫名躺槍,對白靈也沒有好印象。
無所事事地坐了一下午,懷念起在城東醫院坐診的日子。
當醫生不接觸病人,她還真有點不習慣。
站長圓滑,她也看得出來。
想要坐診,還得從長計議。
她沒事又給自己把了把脈,拿出紙筆畫了個表格,打算把雙手反關脈的懷孕過程做個記錄。
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焦急的聲音。
伴隨著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,一個小女孩被簇擁著抱進了屋裡。
“大夫,大夫……快救救我閨女,她一不小心把暖壺絆倒,一壺開水都灑腿上了,快救救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