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和沈南征也靜靜地看她表演,她就像唱獨角戲一樣又興奮地說:“溫然真是命好,不就是失身嘛,人沒事就……啊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傅主任的巴掌已經摟過來!
“胡扯什麼,什麼失身,那都是誤會!”
萬欣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,難以置信地看向丈夫。
昨晚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服他配合,讓他繼續唱紅臉,自己唱白臉。
可說好的只是做做樣子,沒想到他竟然使這麼大力!
但這樣也更逼真。
含著眼淚說:“我都看見她滿身血回來,你偏說是誤會!我還不是為了沈家著想,不想他們當冤大頭,你看看咱們家屬院的職工都吵吵成什麼樣了,都等著看沈家的熱鬧呢,我不過是敢於直言而已!”
“沈家不需要你著想。”沈南征的聲音幾乎接近冰點。
傅主任血壓飆升,直接擰住她的嘴把她扯到一旁:“閉嘴,再說一個字馬上離婚!你看看報紙上面,溫然是為了救人弄了一身血!”
萬欣有點懵,記得對得詞裡沒有這一句,下一秒報紙就平鋪在她面前。
她看到一個放大的標題《產婦半路產子,眾人撐床單圍出臨時產婦接生》,其中一張照片是眾人幫忙撐床單的照片,隱約還能看見溫然的身影。
接下來就是一張放大的照片,正是溫然的照片。
並且重點介紹並感謝,想不看見都難。
原來真是半路接生,真是她想多了!
但是話已經說出,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兩腿一軟,癱倒在地上。
但是溫然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,她可是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的。
冷聲道:“你現在可別裝暈,就是暈了我也能把你扎醒,等會兒你還要上臺講話呢!”
萬欣:“……”
萬欣真想裝暈過去,讓她這麼一說又歇了裝暈的心思。
馬上說:“都是我一時想多了,我也是擔心你才跟別人說,誰知道越傳越亂。然然,都是我不好,是我太草率了,你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沈肇廷厲聲道,“你費這麼大勁把我們找來,可一點都不草率!”
傅主任連忙說:“沈首長,都是她自作主張,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!”
“晚了!”沈肇廷說了兩個字,邁著正步走向了魏廠長。
傅主任的心頓時像跌入了冰窖。
轉頭看向曾蘭惠和賀常山,兩人同時瞪了她一眼,同時走向被眾人包圍著的陸美琴。
此時陸美琴被眾人恭維著,臉上卻沒有笑模樣。
在她眼裡,這就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人,沒看見報紙前一個比一個說得狠,就怕被別人比下去。
當然,她也以女兒為榮。
女兒這麼優秀,活該這些人被打臉。
只聽臺上的魏廠長清了清嗓子,打著官腔開口:“同志們,報紙你們已經拿到手了,今天開全體職工大會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遏制亂嚼舌根的不良風氣,昨天我們家屬院的陸溫然同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