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糖是誰給的老三,等老三醒了問問不就知道了,你問我我哪兒知道!”
杜旅長也很納悶。
他還是頭一次聽說對芒果過敏,知道有芒果這個東西也是去南方才知道,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!
兒子以前也沒接觸過芒果,誰能想到他會對芒果過敏!
問老二小子:“你知不知道他的糖從哪兒來的?”
“我看見的時候就只剩糖紙了!”老二慶幸自己沒吃,萬一吃了沒準也成老三這樣了。
杜旅長看他不像說假話,反過來又問溫然:“你怎麼就確定我兒子一定是對芒果過敏?”
“他平時吃的食物肯定第一個排除,酒以前用過也要排除,唯一特殊的就是這個芒果糖。”溫然又說,“對芒果過敏的人大有人在,這不是個例。”
杜旅長點點頭,“辛苦你了!”
“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!”溫然可不想再摻和他們家的事,飯還沒吃完呢,也快到上班時間了!
孫秀芳生氣歸生氣,也知道關鍵在老三小子身上。
把溫然送了出去,在門口連聲道謝。
溫然客套了兩句,先提著藥箱回了家。
飯已經涼了,她也沒心情吃了!
收拾了下揹著藥箱去上班。
下午她正給病人看病,孫秀芳又來了。
不過這次不是找她,徑直走到白靈面前。
白靈心虛,“你……”
啪——啪——
她話沒說完,孫秀芳就二話不說甩了她兩個耳光。
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!
來看病的患者大眼瞪小眼,心裡同時猜測起來。
溫然猜到可能是白靈,只是沒想到孫秀芳打人這麼果斷!
為了孩子,再果斷些都應該,她想換做是她,她也淡定不了。
陳醫生的八卦心被調動起來,就感覺白靈最近有事,竟不知是和杜旅長家扯上關係,不禁暗自搖頭。
站長的臉都黑了,對白靈很是失望。
都做了思想工作,沒想到還是發展到這種地步。
耿正業“噌”地站起來,又坐下了。
換做以往,早為她出頭。
就在看到她捱打的那一刻第一反應也是想為她出頭來著,可是想到自己挨的那一巴掌又把這種想法壓了下去。
白靈長得白嫩,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五個手指印。
羞憤交加!
以為是杜旅長扛不住,把她透露出去。
剋制著沒有打回去,但是也堅決不承認。
捂著臉怒道:“我怎麼你了,你幹嘛上來就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!”孫秀芳戳著她的胸口說,“你說是不是你給我兒子芒果糖?”
白靈首先鬆了半口氣,心想不是杜旅長透露什麼就還有轉圜餘地。
同時疑惑道:“是我給的,芒果糖怎麼了,有什麼問題?”
“你說有什麼問題,問題大了,我兒子差點吃死!”孫秀芳氣鼓鼓地質問,“你年紀輕輕不學好,到底安得什麼心?”
白靈本意就是想討好杜家的孩子,特意把沒捨得吃的芒果糖給了他們家老三,也顧不得臉疼了,一臉懵逼問:“什麼意思,吃糖怎麼還會差點吃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