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按著她的肩膀說:“你別動,我現在要針灸了!”
……
林薇薇太想說話了,聽她的話安靜下來。
溫然這次用的是捻揉針法。
針刺穴位後,針柄不動,以指腹、掌根、骨末等部位的撥、挫、按、揉、搓、挑、推等手法,使針在穴位內移動。
林薇薇覺出痠痛,眉頭擰成了“川”字。
一旁的老林比她還緊張,好像溫然在用針扎他一樣。
秦素華的心裡很複雜。
即使林薇薇可能不知情,但肯定也被陳英利用做了很多事。
特務的手段卑鄙,做出什麼事都不稀奇。
只有沈南征淡定地等待著結果。
前世林薇薇自始至終都沒有被治好,還被槍決前的陳英用言語刺激了一番,以至於都沒有跟老林父女相認就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。
屋裡靜悄悄的,只剩下呼吸聲。
就在溫然收起最後一根針又反紮了一下後,林薇薇痛呼出聲。
聲音不是很亮,甚至帶著點沙啞刺耳,在場的人卻都聽到了!
老林驚喜,“她能說話了?”
“薇薇,你試著說兩句!”溫然把所有針歸置好,鼓勵她開口。
林薇薇有點慌。
“我……”
她吐出一個字,眼淚也跟著掉下來。
能發出聲音是她多年來的願望,她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。
溫然確定她能說話後,又說:“你的聲音想要完全恢復正常還要再喝藥調理。”
林薇薇不在乎這個,先問:“我媽呢?”
溫然也不怕打擊她,按照計劃說:“薇薇,接下來我的話可能會讓你難以接受,但我必須把這個事實告訴你,你突然就不能說話不是發燒導致,是你的母親陳英親手扎的!”
“什麼?”
林薇薇、秦素華和老林皆是一驚。
溫然也不解釋,而是問林薇薇:“你還記得你不能說話前是跟誰在一起嗎?”
林薇薇想了想,顫抖著嘴唇說:“我……我媽。”
“那就對了!”溫然按著她的啞門穴說,“她就是扎你這個穴位導致你失聲,你想想你不能說話以後這裡有沒有疼?”
林薇薇摸了摸脖後,那些比較模糊的記憶也變得清晰起來。
不能說話以後,脖子後面某處確實有點疼。
母親還說她這是落枕了,過一兩天就會好。
難以置信地問:“她怎麼會這麼做?”
久不說話,她的聲音發澀,問出的話也是沙啞刺耳。
溫然走到老林身邊,“你知道這是誰嗎,他是你的親生父親林子華。你的父親僥倖活了下來,但是失去了一條胳膊一條腿,還落下滿身傷病。害他的正是你的母親陳英,陳英能把你的親生父親害成這樣,又怎麼不會弄啞你!”
林薇薇看向雙眼已經被眼淚模糊的老林,再想想家中放的那張照片裡的父親,這完全是兩個不同人,她怎麼都無法與自己的父親聯繫到一起。
搖了搖頭,沙啞著嗓子問:“不對,你們是不是為了讓我坦白我媽所有的事,故意找個人來騙我?他怎麼可能是我爸,我爸活著又怎麼會不來找我們,我媽認真工作,對每個人都好,怎麼變成了特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