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道:“高永輝,小巧是你什麼人?”
高永輝歪著脖子想了想,“小巧是媳婦。”
於陶插話:“你為什麼打死你媳婦小巧?”
高永輝目光頓時變得兇狠,做了個拿鞭子打人的動作,“打死她,她不聽話!Pia——pia——”
高母急了,忙拽住高永輝安撫兩句。“你們也看到了,他智力只有四五歲大,怎麼可能打死人,很多動作都是無意識的!我們高家到底是有身份的人家,你們張口閉口我兒子殺人,小心我讓王局長革了你們的職!”
沈南征雙眸微眯,“你也知道你兒子的智商只有四五歲大,何必禍害別人家姑娘。”
高母趾高氣昂,“怎麼能叫禍害,我們出了錢的!”
沈南征沉聲問:“多少錢能買一條命?”
高母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們也不想兒媳婦病死,兒媳婦命薄,我們能有什麼辦法!”
沈南征又問:“聽說你又出高價彩禮給你兒子訂了一門親事?”
“總不能讓我兒子打光棍,我們高家還不至於連個媳婦都娶不起!”高母不屑地說,“你們趁早離開我們家,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,敢惹我們高家,讓你們掉層皮!”
沈南征本來也沒指望等帶走高永輝,要不然就不會喬裝打扮。
主要目的來探探情況、摸摸底,一進門就不動聲色地掌握了想要了解的內容。
高家跟前世被搜查時的佈局差不多,估摸著存放贓款的位置也沒變。
這麼囂張,高家確實該倒了!
也免得還有更多無辜的姑娘受害。
給於陶使了個眼色,“我們走!”
高母以為自己嚇退了他們,甚是得意。
於陶萬分不解,出了門問:“你怎麼慫了,憑你們沈家的實力,還怕他小小一個高家?”
“退一步海闊天空。”沈南征胸有成竹,“等著升職吧!”
於陶:“……”
於陶不知道他搞什麼名堂,但感覺升職肯定無望。
也沒有怪他,就是氣不過高家以勢壓人。
卻不知道沈南征回去後,一封檢舉信送到了紀檢部門。
因沒證據,檢舉信裡沒提高永輝打死妻子的事,樁樁件件只提高主任貪汙受賄,並附上了詳細的藏汙地點,以及高主任貪汙受賄的證據。
這可是他整理了半宿才整理出來的,絕對一擊即中。
按照前世對紀檢的瞭解,現在查貪腐特別嚴,一經查實,絕對嚴懲不貸。
而高主任的贓物也是藉著文戈貪來的,要不是他前世看過高主任貪汙受賄案的卷宗,記憶力又好,還真寫不了這麼詳細。
接下來,就只等紀檢行動。
只要高家出事,婚事自然就容易退了。
殊不知在他和於陶前腳離開高家後,宋建設和蘇紅玉後腳也到了高家。
宋建設在溫然離開後,左思右想都覺得讓溫然嫁到高家不妥。
溫然說毀了宋家可不像開玩笑,他不能任由這種事情發生,忐忑地提出退婚。
高母心情正不好,拿下巴看著他們,“高家的婚事也是你想退就能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