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死。”溫然怕他破罐子破摔適可而止,“偶爾出現的幻覺就當枯燥生活的調節劑吧!”
羅浩:“……”
羅浩沒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被溫然牽著鼻子走,只覺得胸口的疙瘩又癢又痛,甚是煩躁。
包括於陶在內的其他人沒聽說過這種病,以為這種病就是這樣子,也沒深究。
繼續催促羅浩簽字。
羅浩被溫然忽悠得頭腦發昏,也以為自己的病真的是這樣,有點自暴自棄,像個木偶一樣簽了字。
溫然也鬆了一口氣。
接下來於陶通報了羅浩所在的街道辦事處,又通知了他的父母。
羅母還在鄉下,羅父嫌丟人不肯來,來的是羅信。
溫然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羅信,羅信雙眼無神,彷彿行屍走肉般,簡單問了幾句話瞪了羅浩幾眼。
掏錢的時候不是很情願,但還是掏了。
不但交了五元罰款,還交了十元的精神損失費。
十元精神損失費直接給了她。
沒想到這麼順利,也省得磨牙了。
她拿到錢也沒有在公安局久留,先回家。
有兩個衛兵陪護,安全感十足。
沈南征知道的時候,匆匆地往公安局趕,兩人在半路相遇。
兩個衛兵很識趣地先行一步回了大院。
沈南征把自行車放到一旁,走到她身邊問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有事的是羅浩!”溫然把十塊錢放到他手裡,“我還拿到了精神損失費。”
沈南征一把把她拽進懷裡,“我擔心的是你,你要有什麼事,就算把羅家拆了也抵消不了!”
“別怕,以後再不用擔心了。”溫然撓了撓他的手心溫聲道,“相信他以後不敢再糾纏我了,也沒時間糾纏我。”
沈南征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沉默片刻,“外面冷,我們回家吧!”
“好!”
溫然和他一人一輛自行車,一起回了家。
到家後,沈南征又出去了。
溫然知道他是去公安局,不去不踏實,也就沒攔他。
她將孩子們找了過來,把淘回來的東西給他們看,他們開心地跳起來。
尤其是丫丫,眼睛都亮了。
她這雙眼睛專看值錢的,每次挑東西都能精準地挑出來。
溫然也樂意讓她挑,被她選中的東西都完好無損地保管了起來。
為此,還專門找了個木箱子專門盛放被她看中的寶貝。
至於小長空小萬里則剛剛相反,兩人就是什麼新奇要什麼,不在乎值不值錢。
看他們玩得不亦樂乎,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。
那些因羅浩產生的不快消散殆盡。
沈南征在天黑以後才回來,溫然等他等的都困了。
不過等他一上床,馬上精神了。
沈南征把她擁入懷中,“怎麼還沒睡?”
“等你。”溫然爬起來,“你是不是去公安局了?”
“嗯,不能太便宜那個人渣。”沈南征對處置結果不是很滿意,“讓於陶安排人特殊照顧照顧他。”
溫然:“……”
溫然預料的就是這樣,摩挲著他的下巴問:“你有沒有親自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