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一車多用,可坐,可站,也可以躺著。中間的板子能上下移動,也可以拿出來,底部竹板也很密實。
無縫隙,更能承重。
就算兩個娃在上邊蹦蹦跳跳也沒影響。
就像這樣:
跟沈南征預想得差不多。
溫然又讓張阿姨做了個純棉花的小床墊,小床墊是軍綠色,又用軍綠色的布做了圍擋,這下顏色統一了。
男孩子用的東西不用太花哨,簡簡單單就好。
兩個娃不會坐,就是躺在嬰兒車上也高興,跟躺在床上的感覺不一樣。
不好好睡覺時,用嬰兒車推一會兒就睡著了,相當於能移動的搖籃。
有了嬰兒車,方便多了!
本想找個好天氣出去遛遛娃,卻不想連著下了幾天小雨。
溫然的工作照常,沈南征的軍務出奇地繁忙。
早出晚歸,兩人都接不上頭。
每次他回來,她都睡著了。
好不容易迎來了個好天氣,又趕上輪休,沈南征偏偏出遠門了!
溫然讓張阿姨把被褥都拿出來曬了曬,用小車推著兩個娃去了門前的南牆根下,春芽已經在曬娃。
正嘮嗑的軍嫂們有織毛衣的,也有做鞋的,帶娃的也有,這裡基本上就是大院的閒事中心,什麼大道消息小道消息都能聽到。
她不是愛講東家長西家短的人,剛過去就聽到有人說許馥珍的閒話。
可能大家知道她跟許馥珍關係不錯,見到她都不說了,紛紛放下手中的活兒來抱孩子。
這個抱一會兒,那個抱一會兒,娃也不認生,誰抱都不哭不鬧。
不像春芽家阮棠,除了她都不讓別人抱。
弄得春芽哭笑不得。
溫然有心向春芽打聽許馥珍的閒話,沒歇一會兒帶著孩子邀請春芽去了家裡。
春芽也是個實在人,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她,她這才知道家屬院裡都在傳耿正業跟離過婚的許馥珍關係不清不楚。
有人說耿正業就是想攀上秦家這棵大樹,也有人說許馥珍帶著孩子還想勾搭小年輕。
眾說紛紜,捕風捉影的話越傳越變味。
一個是她的同事,幾乎天天見;一個是她的朋友,隔三差五也會見,她還真沒發現兩人有什麼異常。
跟許馥珍朋友一場,秦素華又幫了她那麼多,她也不能視而不見,當天下午去了秦家。
許馥珍正在認真練習,許鶴凝小朋友也在寫寫畫畫。
母女倆都寫得挺認真,學習氛圍很好。
見到她時,才都放下手中的筆。
“溫然阿姨,快來看我寫的大字!”
臉上還沾著墨水的許鶴凝拉著溫然的手,溫然跟了過去。
她認真地拿起那張大字看了看,忍不住誇讚:“凝凝寫的字又有進步了!”
“媽媽,溫然阿姨又誇我了!”許鶴凝明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小朋友都需要鼓勵,越鼓勵越有信心。
許馥珍笑道:“誇你你就好好寫!去一邊寫吧,我跟溫然阿姨說會兒話!”
“我去給溫然阿姨拿棗花酥!”許鶴凝毫不吝嗇地把好吃的分享給溫然,然後又去練字。
練字也是個習慣,從小培養效果最好。
她吃著棗花酥切入正題,“馥珍,聽說你最近跟我們衛生站的耿醫生走得很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