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平時護理也算及時,還是沒能擋住褥瘡長出來。
嚴老的燙傷藥不光治療燙傷有效,對久治不愈的外傷和褥瘡也有效。
褥瘡對問溫然來說不是難事,堅持抹藥能治好。
重點是這個腰部以下沒知覺。
其實招生老師兩口子都不抱希望,主要就是要治褥瘡。
溫然給他愛人敷好藥後,給她按了按腰部和腿部,然後又用銀針刺激了下穴位,驚喜地發現還有救。
鄭重地說:“陳老師,我剛才檢查了下,阿姨還有能站起來的希望。”
“是嗎,如萍真的還能站起來!”招生陳老師激動地說,“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?”
一旁的大舅陸衛東可急壞了,他悄悄拽了拽溫然,示意她先別管腰部以下的事,只治好褥瘡就好。
治好褥瘡,陳老師也會承這個情。
不過如果腰部以下,那可能就弄巧成拙了。
溫然知道大舅擔心什麼,但她想的是。如果把造成褥瘡的根本治好,那就是雙保險。
一臉認真地反問:“您看我像開玩笑嗎?”
陳老師仔細觀察了下,她確實不像開玩笑。
而且陸家有求於他,這個節骨眼應該也不會開玩笑。
看向了躺在床上幾年的妻子。
妻子因為長期癱瘓在床,臉色蒼白,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病人也很激動,抓住他的手,“老陳,她剛剛是說我還能站起來,不是我幻聽了吧?”
招生陳老師點點頭,“對,她剛剛確實說了,不是幻聽。”
“能站起來意思是說我還能正常走路嗎?”病人看向溫然,滿眼都是希冀。
溫然照實說:“阿姨,您的腿部肌肉現在有些萎縮,治療以後站起來走幾步估計沒問題,要想像從前一樣正常走路還要多運動多鍛鍊。”
“能站起來就好,能站起來就好……”
病人用胳膊撐著身子幾次想起來,卻始終起不來,腰部使不上力。
不禁又懷疑。
“陸醫生,我也不是不不相信你,只是我的病已經這麼久了,看了這麼多醫生都治不好,你這麼年輕能治好嗎?”
招生陳老師冷靜下來也問:“陸醫生,你有幾成把握?”
“六七成。”溫然沒有誇大事實,“當然,你們擔心的話也可以選擇不治。阿姨的褥瘡,我會盡力治好的。”
陸衛東不知道這六七成是她謙虛著說,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珠說:“我看還是先治褥瘡吧,其他的等褥瘡好了以後再說。”
“一起治。”病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肯撒手,“陸醫生,一起治沒問題吧?”
溫然點點頭,“可以一起治。”
陸衛東頭有點暈,又拽了拽她的衣服。
她轉頭說:“大舅你放心,我會好好給阿姨治療的。”
“大舅放心。”陸衛東說這話的時候又冒出了汗。
病人又說:“死馬當活馬醫吧。你就放開手腳治,總比這麼半死不活好!”
陳老師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說:“如果治不好最壞的結果是什麼?如萍已經受了這麼多罪,我不想她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