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愛英作為旁觀者很理智地說:“如果有心人想讓他知道,這事瞞也瞞不過去。我看還不如由你直接挑明,讓他先入為主明白然然是冤枉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這什麼這,南征若真因為這麼點事誤會然然,你說他值得嫁嗎?”
“不值得。”
“你現在就是慌了神!細想想的話,這也算是對他們一個小小的考驗,也是沈南征人品的考驗,他比然然大得多,應該不至於那麼膚淺。況且有他幫忙嗎,應該更容易找出看到然然救人的證人。”
“……”
陸美琴讓她這麼一勸真的冷靜下來。
萬欣的目的就是想毀了女兒的婚事,但如果這婚事牢不可破,就是她想破壞也破壞不了;退一萬步,真被破壞了,那可能就是說這婚事不值得!
想到女兒的將來,又決定按照這樣試試。
跟李愛英分開後,趕緊回了家。
家裡,溫然和沈南征正在包包子。
餡的鮮香味傳過來,讓她有片刻的晃神。
如果這不是自己的女兒女婿,她都以為兩人結婚很久了,看上去簡單又溫馨。
她和宋建設結婚那麼久都沒這麼和諧過,應該是說一直處在不對等的位置上。
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。
而女兒和女婿很般配,不管是從外表,還是從各方面的配合上都很般配。
不知道遇到事情,女婿會不會也堅定地站在女兒這邊,就當是個考驗也行。
溫然轉過頭看她愣神問:“媽,怎麼一直站在門口?”
陸美琴走過去說:“想點事情。對了然然,你昨天是在哪兒給產婦接生的?”
“在益民飯館附近,當時有很多人在。”溫然剛才已經把接生的事告訴了沈南征,覺得母親的神情不太對,把手上的包子包好放進蒸籠裡又問,“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”
沈南征也看過來,“阿姨,不會真有什麼事吧?”
陸美琴想了下,最終把出門後一系列事和盤托出。嘆了口氣說:“你說有些人的心怎麼這麼髒,我們家然然做了好事,偏被她們說得那麼不堪。尤其某些人,更是盼著你和然然退親呢!”
“盼我們退親?”溫然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出來是萬欣搗鬼!
她那麼心高氣傲的人每天跑來獻殷勤,肯定早就心有不甘。
不過也沒什麼好怕的,她已經猜到昨天的產婦是誰,剛剛跟沈南征溝通過也更有把握。
陸美琴依舊擔心著,“何止啊,還有人說得更難聽,氣死我了!”
“我不會和然然退親!”沈南征首先表達了自己的態度,“阿姨,您也彆著急,這件事我來解決。”
陸美琴要的就是他的態度,他的話也給她吃了定心丸。
又問:“你真能解決?”
沈南征和溫然對視一眼,不慌不忙地說:“您等我的好消息就行,我會用事實打她們的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