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又想起昨晚的放縱,“不討論這個問題了,我昨天準備的喜糖在哪兒?”
“車簍裡,省得你走的時候忘記。”沈南征替她想得周到,然後又遞給她一個饅頭,“你多吃點,吃多才有力氣!”
“咳咳——”
溫然剛喝了一口水就被嗆住了,臉也被嗆得通紅。
沈南征給她拍了拍後背,“慢點,我又沒說什麼,你這麼激動幹嘛?”
“吃飯,你別說話!”溫然感覺他再繼續說下去,這頓飯到上班都吃不完。
沈南征笑了兩聲,也吃起來。
兩人剛吃完,阮良則就過來了。
他掐著點呢,就怕溫然上班去。
擔心溫然沒帶針灸用的針,連衛生站的銀針都找來了。
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針灸,養針只用了二十分鐘。
然後溫然又給他講了講注意事項,這才去上班。
大家也都等著她的喜糖呢,她在醫院裡人緣還不錯,基本上保證每個人都分到了喜糖。
調來調去,阮玲和金寶莉又跟她調到一個班。
金寶莉沒結婚呢還收斂點,阮玲身為過來人遞給她一盒藥膏。
溫然皺了皺眉,“這是什麼?”
“這可是好東西,靳言特意給我找的,用了這個藥膏就不疼了。”阮玲神神秘秘。
說完她的臉也有點紅,雖然沒有明確說哪兒疼,但意思也很明顯。
為了溫然,她把這點臉皮豁出去了!
溫然哭笑不得,這藥膏收不是不收不是。
金寶莉大眼瞪小眼,已經猜出點什麼,又不是太明白。
眼睛偷偷斜過去瞟了一眼,也沒看太清楚。
不過她還是有分寸的,沒有大大咧咧地直接問。
阮玲更怕她問出口,挽著她的胳膊往外走,“我們先去上班,中午吃飯再一起聊。”
金寶莉:“……”
兩人匆匆走了,留下溫然一個人凌亂。
她可沒時間仔細研究藥膏,趕忙收起來。
剛收起藥膏,今天的第一個病人就進門了。
她也開啟了診治模式。
中午在食堂吃飯,也沒再聊私密事。
阮玲提起結婚前一天照的照片。
“那個邵宇什麼時候把照片洗出來給咱們,我好想看看那天照得好不好看?”
“這我還真不知道。”溫然看向金寶莉,“寶莉,不如今天你回去的時候幫忙問問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