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發生得太突然,陸湘和溫然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陸湘的手還正在保持著推自行車的姿勢,再看看已經被騎跑的自行車,溫然拽起她的手,“追啊! ”
兩人撒丫子就追,誰知才跑幾步,又一個身影“噌”地超過了她們。
儘管這人速度比剛才那人的還快,溫然還是認出了,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於陶。
有於陶出馬,還追什麼追!
他能追回自行車,也就省得她們出手了!
拉住跑在自己前邊的陸湘,“別追了表姐,我們倆在這兒等著吧!”
“你等著,我去追!”陸湘可不知道於陶是公安,尤其於陶今天還穿著便衣,為了家裡的自行車她也拼了,鉚足勁兒追了出去。
多虧了她插隊時幹了不少農活,跑起來挺快。
溫然體力不及她,更別說追上搶自行車的人了!
望了望已經跑沒影的三人,乾脆等在原地。
大概過了十幾分鍾,於陶押著一人過來,
後邊陸湘推著前輪車圈瓢了的自行車過來,滿臉寫著“我不高興”。
也對,自行車都接近報廢了,任誰也不高興。
於陶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回頭說:“你的自行車,我會想辦法給你修好。”
“怎麼修,都成這樣了,還能修好?”陸湘的臉紅彤彤,不知道是氣的,還是剛才追了一圈累的。
“於隊長,不如這樣,我幫這位女同志修好自行車,您把我放了!”被押著的男人討好似地說,“要不我就告訴所有人,您剛才抱了這位女同志!”
“閉嘴,屢教不改,還想威脅我!”於陶已經不是第一次抓他,因他倒賣的東西不值幾個錢,最多就是戴著高帽子繞著幾個街道走一圈,並沒有嚴重到判刑的地步。
溫然聽得瞠目結舌,看向了陸湘。
陸湘的臉更紅了,“你別聽這傢伙胡說八道,什麼抱啊,就是不小心壓倒!”
“實在抱歉。你放心,我不會讓這傢伙亂說。”於陶也是很尷尬,這畢竟關乎到女同志的名聲。
被押的人可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,“於隊長,您要是放了我我肯定不會亂說,修自行車這一塊我最拿手,不信你交給我,我保證能修好!”
“自行車是你撞壞的,你還好意思談條件,沒有多給你加一條搶自行車的罪名都是公安同志寬大處理!”溫然不想讓他拿捏於陶和表姐,開口懟了一句。
陸湘也緊跟說:“我都沒說讓你賠輛新自行車,你是怎麼好意思威脅出口的!”
於陶順著她們的話說:“現在給你一次表現機會,你修好自行車,可以少一條罪名,不然你知道後果!”
被押的人:“……”
被押的人沒想到她們頭腦這麼靈活,一時之間無言以對。
到了公安局,於陶先找了點工具讓他修自行車。
陸湘第一次以這種方式進公安局心裡有點忐忑,小聲問溫然:“你剛才說你來過公安局,因為什麼事啊?”
溫然簡短地講了下那天發生的事,才想起來林如清的處理結果還沒下來,問了問於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