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為今天跟金寶莉說讓我睡馬路道歉?”沈南征把她翻到了自己身上,讓她趴在了胸前。
溫然反問他:“你偷聽?”
“我還用得著偷聽?”沈南征拍了她的屁股一下,“我剛到門口就聽到你讓我睡馬路!”
溫然主動親了他一下,“我怎麼捨得讓你睡馬路!”
沈南征理直氣壯地說:“一個吻不行,我已經記下了,等你好了要加倍補償!”
“行行行,沈大爺,該睡了吧!”溫然想翻身下來,被他抱得很緊,根本動不了。
沈南征知道再抱下去受罪的是自己,又抱了幾秒把她放下去。
“睡覺!”
溫然:“……”
溫然習慣性地抱著他,感覺到他的荷爾蒙又蠢蠢欲動,唇角的笑容放大。
不過她也不敢再動了,真怕他憋出毛病。
這一晚,她和沈南征睡得都還不錯。
就是金寶莉失眠了!
她覺得一定是自己換了床睡不著,腦子裡卻時不時蹦出阮良策。
她和阮良策打過賭,誰先說出“喜歡”兩個字,誰就輸了!
可現在誰輸誰贏已經不重要,她特別想見他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她早早起床,把屋裡收拾好後,去找溫然。
走到門口正好碰見沈南征出門。
沈南征壓低聲音說:“飯菜準備好了,蓋在鍋裡!”
“好!”金寶莉聽明白他的意思,溫然現在還沒睡醒。
照顧孩子比較累,她晚上聽到孩子哭了三次,也就意味著溫然要起夜喂三次。
她又輕手輕腳回了張阿姨的屋裡。
張阿姨沒一會兒也來了,看到她差點以為家裡進了賊。
可轉念一想這是軍屬大院,又小心翼翼地問:“你是什麼人?”
“你是張阿姨吧,我是溫然的朋友,昨晚借宿在這裡。”金寶莉坦誠地說,“溫然還在睡覺,咱誰也別打擾她,等她睡醒再過去。”
張阿姨知道溫然早上起得晚,也沒再懷疑金寶莉,和她攀談起來。
溫然早上的鬧鐘是兩個娃,他們一哭,她也就醒了。
金寶莉和張阿姨這才過來。
溫然有些不好意思,讓寶莉等了這麼久。
昨天睡覺之前還特意叮囑過沈南征,讓他早晨早點喊她起來,誰知道他沒叫她。
金寶莉都沒放在心上,等她到現在就是為了跟她打聲招呼再走。
簡單吃了點飯,離開軍屬大院去找阮玲。
阮玲看到金寶莉出現在自己家,眼珠子差點掉出來。
“寶莉……”
金寶莉看著比生孩子前略顯豐腴的阮玲,把給孩子準備的銀鎖拿出來,“這是給孩子的,一點心意。”
“謝謝,讓你破費了!”阮玲收起銀鎖問,“你一個人回來的嗎,有沒有見著三哥?”
“我沒見著他。”金寶莉的心情有些複雜,“阮玲,把你三哥在羊城的地址給我!”
阮玲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