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去了廁所。
阮良則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不過可以確定,是真敗火啊!
照這麼瀉下去,什麼火都沒了。
因為母親是醫院的主任,他多少也懂點基本常識。
怕沈南征再跑幾次會脫水,給他倒了一搪瓷缸子熱水,放了點白糖和鹽。
急性腸胃炎跟劇烈運動和中暑引起的脫水不一樣,需要及時補充糖鹽水。
沈南征生病,他也沒休息。
剛吃進去的藥,沒一會兒又吐了。
他又把沈南征送去衛生室掛上了點滴。
折騰到天快亮,才好點。
沈南征也沒想吃個焦糊的紅燒肉這麼嚴重,不過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還是會吃的。
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討好丈母孃,不拿出點真心來怎麼博得丈母孃好感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就算他不拿身體搏,陸美琴對他的好感也是大大滴!
晚上陸美琴也是半宿沒睡,一直在跟溫然聊沈南征。
過了這個村,沒有這個店。
沈南征不管是人品、家世,還是其他綜合素質都是一等一的好。
就怕錯過他,再找不到這麼合適的人選。
她的婚姻是失敗的,不希望女兒重蹈覆轍。
沈南征眼裡有光,看到女兒時那種光就會一直追隨著,不是色眯眯,而是一種她說不上來的熱烈。
所以想讓女兒給他個機會,也給自己個機會,試著瞭解瞭解。
溫然左耳朵進,右耳朵出。
滿腦子都是問號。
總覺得很多事都過於巧合,就像提前安排好的一樣。
但是她又沒有證據。
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!
第二天洗漱好,以最好的狀態去工作。
離考核的時間越來越近,阮玲也把心思全部放到了學習上。
不過金寶莉像丟了魂一樣,比之前更加心不在焉,一不小心把兩人剛整理好的藥品全部弄亂了。
幸好沒有打碎,不然她們三個都要完蛋。
這讓阮玲徹底怒了!
“金寶莉,你想幹嘛?”
金寶莉知道護士長等下要過來檢查,有些理虧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!”
“是不是故意你都有責任,不想幹別連累我們!”溫然把腳邊的藥撿起來命令道,“還不快動手整理!”
金寶莉第一次見溫然發火,心裡還真有點突突。
再者也想向溫然學習學習,爭取把考核通過,趕緊在她的指揮下行動起來。
阮玲本想再說幾句,看金寶莉還算識趣,也跟著忙碌起來。
三個人一下沒停,正好在護士長過來前整理好。
護士長基本上還算滿意,讓她們三個分別去跑腿。
溫然拿著藥送去住院部,又看到得了急性喉頭水腫的小男孩小志。
小志恢復得還不錯,也有了精神,正在打點滴。
小志的母親吳秀敏看到穿白衣服的她,以為她是正式護士,喊了她一聲:“護士,麻煩你幫我看下孩子的手,他一直喊疼!”
溫然左右看了看,其他護士都不在,確定是在喊自己走了過去。
一看小志的手背已經鼓包,還有點腫,立馬斷定:“跑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