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出了溫然家的門誰也沒有說話。
出了大院門口後,孟若男在心裡做了個思想建設後開口:“邵宇,我……”
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邵宇沒等她說完就打斷她的話,“你先聽我說。”
孟若男疑惑地看向他,“你要跟我說什麼?”
“不如我們先領證吧!”邵宇說得很快,像是被燙到舌頭一樣。
孟若男以為自己聽錯了,停住腳步,“發燒的是我,你怎麼說胡話了?”
邵宇深吸一口氣,很認真地說:“我想過了,三年對你來說太殘忍了,你畢竟是個姑娘,我不能讓你等我三年。只領證不能大操大辦,就是有點委屈你。我說真的,我不想讓你等我了,我們領證吧!”
孟若男聽清了,也聽得很明白。
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,“邵宇,你真心喜歡過我嗎?”
“不是喜歡過,是我喜歡你。”邵宇真得怕她離開,也敢於正視自己的內心了。
沈南征的一席話,驚醒了他這個夢中人。
孟若男終於聽到了自己最想聽的話,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再說……”
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這句話她聽了很多遍,也終於相信他喜歡她是真的。
不過還是不死心地問了一句:“你是因為喜歡我,才想跟我領證嗎?”
“是。”邵宇拍了拍自己胳膊,“我挺抗摔的。”
孟若男:“……”
孟若男嚴重懷疑邵宇有受虐傾向,但是她喜歡。
她和他慢悠悠地走在路上,感覺這條路也不是太難走。
又走了一段距離,她才說:“邵宇,有件事我騙了你。”
“什麼事?”邵宇隱隱覺得可能是孩子的事,但又不完全確定,滿眼期待地看著她。
她望著他那雙帶點憂鬱的雙眼說:“我其實沒有流產,你的兒子已經一週歲了。”
“我的兒子?”邵宇呼吸凝滯,“真的假的?”
“現在你想想該怎麼給你兒子上戶口吧!”孟若男把這個問題拋給他,“想好我就跟你領證,想不好我還是要走的。”
“走,我跟你一起去接兒子。”邵宇拉起她的手,生怕把她弄丟了。
孟若男心情好了,感覺乳腺都疼得輕了。
但是站著沒動。
“等等,你以什麼身份接兒子?”
“父親。”邵宇說出這兩個字時,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,既陌生又熟悉。
孟若男又問:“那你想好怎麼給兒子上戶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