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父親都身處高位,雖然不經常見面,但都是北城數得上名號的人,互相認識。
詫異道:“沈南征,你怎麼來了?”
“邵宇?”沈南征也怔住,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。
更沒錯過他看到溫然時臉上流露出來的欣喜,立馬警惕起來。
補了一句,“我陪我未婚妻給病人治病。”
邵宇臉上的笑容僵住,“什麼未婚妻,你說她是你的未婚妻?”
“是。”沈南征又靠近了溫然一點,“是不是很般配?”
邵宇:“……”
邵宇張了半天嘴沒說話,倒是他的母親笑著說:“很般配。南征,你小子真有福氣。”
沈南征一看邵母的臉,就猜出她是病人,“秦阿姨,你的臉好點沒有?”
“好多了,這姑娘看著年輕,醫術真不錯。”邵母的面癱減輕不少,對溫然的信任也隨之增加。
兩人客套了幾句,溫然也按照自己的治療方案給她做了針灸。
針灸完成後,邵宇還在一旁發呆。
邵母推了推兒子,“邵宇,我們該走了!”
邵宇這才回過神,“好。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沈南征依舊很客氣。
邵宇:“……”
邵宇頭也不回地擺了下手,故作瀟灑地和母親一起離開。
溫然和沈南征跟嚴老說了一聲,後腳也離開了。
路上,沈南征想著邵宇的反應,目視前方問:“你對邵宇還有印象嗎?”
溫然明白他問的是前世,點點頭:“有,是你親手抓的他,我見證了全過程。”
“嗯,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。”沈南征感慨,“他是個很有才華的人,可惜因為家庭變故走上了不歸路。”
溫然想了想問:“那你還記得他是因為什麼毀容嗎?”
“記得。”沈南征回憶了下說,“他父親做事一板一眼得罪了人,被人半夜縱火,父母和大哥大嫂還有小侄女都死在大火中,只有他一人逃了出來。”
溫然不知道這些詳細的事,邵宇沒對她講過。又問:“你還記得是哪一年嗎,到底得罪了什麼人?”
沈南征踩剎車,把車停到一旁問:“你想救他?”
“是!”溫然不想隱瞞他,轉過身來說,“其實我沒有告訴過你,邵宇曾救過我一次,他還經常開導我,要不然我會早死好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