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華這邊已經給林薇薇檢查過聲帶,聲帶沒問題,喉嚨也沒毛病。
但是不管林薇薇怎麼努力都無法發聲,這讓秦素華也犯了難。
霍軍平問:“按你說的哪兒都沒毛病,應該會說話才對吧,那她怎麼還不能說話?”
秦素華託著下巴猜測,“有可能是傷到了支配聲帶振動的神經!”
“那有辦法治嗎?”霍景越看林薇薇比劃半天,替她問了出來。
這次也沒翻譯對。
林薇薇只是說,其他醫院的醫生也是這樣說的。
陳英過來後看到女兒失望的眼神,就知道了結果。
反過來安撫秦素華:“素華姐,你不用為難,能治得好咱就治,治不好就是薇薇的命。”
“不瞞你說,這病我還真治不了!”秦素華並不認為自己是萬能的,醫學領域涉及的東西太多了,她也不過是管中窺豹,只在某一方面精通而已。
陳英兩手放在林薇薇的肩頭,“沒事,真的不礙事,我和薇薇都習慣了!只是薇薇也到了該說婆家的年紀,因為這病把她的終身大事都耽誤了!”
“那是緣分未到,你也彆著急。”秦素華安慰了她們母女一下。
林薇薇也著急地用手比劃,表示自己不想嫁人,不讓母親為她的婚事擔憂。
霍景越看她急得眼睛都紅了,暗想難道她這麼著急嫁人?
雖然這麼想,他也沒大大咧咧地講出來。
畢竟是女孩子,還是要矜持點好。
陳英不像他光靠自己瞎猜,已經看懂了女兒的意思。拉住她的手說:“薇薇,你跟著媽受苦了!你放心,媽不會讓你受苦一輩子的!”
林薇薇靠在她懷裡,掉起眼淚。
以照顧女兒為由已經回到屋裡的許馥珍把女兒哄睡以後,就一直在貼著門聽外面的動靜,身體抑制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她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,後來想起來了,把她拐走的人好像跟這個聲音接過頭。
那個女人捂得嚴實,她根本沒見過臉。
但是聲音相似的人太多了,她也不敢確定那個女人就是家裡這個女人,更不敢去探究。
同時也在心裡慢慢開導自己,這個女人是母親的朋友,應該不會讓人綁架自己。
被綁架後遭受的那些苦難像是潮水般湧了出來,侵襲著她敏感的神經,她害怕到要發狂了。
搓了搓兩隻胳膊,全部重量倚在了牆上。
看著熟睡中的女兒,默默地掉眼淚。
屋外的人不知道屋裡的情形,還在討論著林薇薇的病。
林薇薇的病不會危及生命,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看好的。
說來說去,秦素華還是覺得應該讓溫然再看看。
沒有到最後一步,不能放棄每一個希望。
熱情地說:“陳英,你和薇薇今晚睡我這兒,咱都是女人,比你們住霍家更方便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