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慌,並無大礙。”溫然先穩住她,“這是乳腺增生,是一種比較常見的良性乳腺疾病。以你目前的脈象來看,吃點藥就行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周雯更想聽後邊,不等她說完就插了一句嘴。
她才三十多歲,接受不了身體出現更壞的情況。
溫然溫聲道:“不過你最好能保持心情愉快,少生悶氣,這樣能好得更快點。”
“嗐,你說我這天天能愉快得起來嗎!”周雯大倒苦水,“從我婆婆來了,我就沒少生氣,她就不是來養老的,純粹就是來催我的命。我還真是羨慕你,沒有婆媳矛盾,首長待你也好。團長更不會惹你生氣,又那麼貼心。不像我們家那位……”
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說羨慕,生活裡的苦水怎麼倒也倒不完。
說到底她最在意的還是丈夫的態度,如果丈夫能多為她說說話,她也不至於過得這麼憋屈。
溫然發現自己不是很會處理這種家長裡短的矛盾,就是想安慰她也不知道從何安慰。
只是默默當了她的樹洞,讓她把委屈都說出來。
她說出來後,心裡確實也舒服了些,拿著溫然開的藥方離開。
屋子裡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太好,另一個屋裡的沈南征多多少少也聽到一些。
他不擔心別的,還是擔心溫然有了心事不肯向他傾訴。
躺到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側過身把她抱在懷裡以命令的口吻說:“以後你有什麼煩心事都告訴我,不許憋在心裡。”
溫然在他懷裡蹭了蹭,“那我現在就有個心事。”
沈南征打起精神,“什麼心事?”
溫然的手摸向她的腹肌,順勢滑下去,“憋得難受嗎?”
沈南征:“……”
沈南征本來不難受,讓她這麼一撩撥,頓時難受了!
翻身壓上來,“你說難受不難受?”
溫然偷笑,“我不知道。反正我現在不方便,你難受我也沒辦法!”
沈南征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你變壞了,然然!”
溫然的手動了動,“那我就再壞點,不能讓你白說。”
嘶~
要命!
沈南征直接吻了下去。
新婚的羞澀早在兩人不斷努力瞭解對方下變淡了,前世他們在這方面也算得上和諧。
其實,這樣的深吻無異於飲鴆止渴,他卻甘願沉淪。
最後理智戰勝了荷爾蒙,他最終止步於此。
第二天早上,又早早起來做飯。
兩個人的飯也簡單,昨天的剩飯剩菜也沒吃完。
這樣的粗茶淡飯是他甘之如飴的生活,只要有溫然在身邊,每天都有滿滿的動力。
有時候又感覺這是臨死前做的一場夢,怕夢醒最終一場空。
所以即使是夢,他也格外珍惜。
由於身份的特殊,他也並不是每天都在家,或者每天晚上都能早早回家。
這不他在沈肇廷走的第二天就去執行任務了。
溫然當天晚上失眠。
想看會兒電視,電視節目也沒幾個,早早就變成了雪花。
她又打開了收音機,一邊聽評書,一邊織毛衣。
也沒看錶,一直織到困得睜不開眼。
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。
軍號聲響起,她還不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