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勝自己才是真正的強大!
霍景越的心理素質還算不錯,最起碼給自己做通了心理工作。
第三次針灸時,脫離了遮眼布,全程沒睜眼,主打一個心理抗戰!
紮好以後,他還睜隻眼閉隻眼悄悄看了看,從心理上覺得接受針灸也不是很難。
前三次都是一天針灸一次,後邊溫然讓他隔天針一次。
總要給皮膚上的針眼修復時間。
沈南征的傷口比霍景越的身體恢復得要快很多,在溫然上班前一天,都不怎麼疼了!
晚上,他在孩子睡著後,終於如願壓到了溫然身上。
溫然顧忌著他的傷口,小聲說:“你動作輕點!”
“好!”
“……”
沈南征已經忍得太久,再也不控制壓抑已久的激情。
溫然還沒來及再說句話,就被沈南征的吻覆蓋。
……
良久,驟雨才初歇。
溫然抵在他的胸口動都不想動了。
生完孩子第一次同房,她其實很緊張。
順產兩個,總怕跟生孩子前不一樣了!
可是當疼痛傳來時,她才發現那些擔憂都是多餘的。
每一次瑜伽都不是白做的,每一次養護也不是白養護的。
沈南征貼近她耳邊說:“要不要再來一次?”
“禁慾啊,沈團長!”溫然打開燈,“我看看你的傷口崩開沒有?”
“沒有,我自己能感覺出來!”沈南征側頭看了看肩膀,看著也沒什麼。
溫然也不聽他的,親眼確認後才放心。
傷口已經結痂了,沒有受到影響。
不過今晚要節制了,一次就可以。
沈南征也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,不再像剛結婚的時候幾個月不開張,開張吃個夠!
就這樣溫然第二天起來都覺得有點腿軟。
沈南征看她不太想動,開口道:“要不我再給你請個假?”
溫然可不想表現得太特殊,再者她也想恢復工作,果斷說:“不請!”
衛生站剛又招了兩個醫生,她只是聽陳醫生說了,還沒見過面。
工作這事,你不做還有別人,沒人會慣著你!
所以,她也要努力起來。
不管到什麼時候,都要充實自己。
吃過飯,她把娃喂得飽飽的,直接去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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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生站裡。
她見到了兩個新來的醫生,都是都跟她年紀相仿的女孩。
一個留著厚厚的劉海,有些靦腆,總是愛低著頭,她也沒有仔細注意姑娘的五官,粗略看了看,整體還算清秀;另一個人長得很喜慶,圓臉微胖,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,挺活潑的。
一個愛動,一個愛靜,不到一上午她差不多就把兩個女孩的性格摸了個大概。
也有一部分是陳醫生告訴她的,可能是因為都結了婚,相處時間也長了,陳醫生跟她更有共同話題。
耿正業辦事越來越沉穩,他主管著軍屬大院的衛生宣傳和健康管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