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浩不惱,看著她這張過分好看的臉也惱不起來。
罵他幾句,他居然覺得心裡癢癢的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,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。
他不但不惱,還笑臉相迎。
“陸醫生,我也不是非要在半路,要不然你說,你讓我去哪兒就去哪兒,我聽你的,只要你能把我的病治好就行。”
“我治不好你的病,以後別來找我。”溫然拒絕得很直接,就算能治也不會給他治。
尤其是看到他被罵還能賤兮兮地笑出來,更覺得噁心。
羅浩擋在自行車前面,“陸醫生,你都沒仔細看怎麼知道治不好?”
“這還用仔細看?”溫然怒極反笑,“你腦子裡的病比你的疙瘩更嚴重,但凡腦子正常點,也不會半路攔我!”
羅浩看著她翕動的紅唇喉結微動,扯開自己的衣領往前走了一步,“陸醫生,我知道半路攔你很不妥,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你再仔細看看,很多人都說你能治這個病,你一定能治。”
“滾遠點!”溫然退了幾步,捏緊了口袋裡的藥,“你這不是找我治病,是耍流氓,再糾纏我會直接讓人把你送到公安局!”
羅浩先看了看前後左右,又朝她走了兩步:“別鬧了陸醫生,這裡就只有我們倆,你讓誰把我送到公安局?”
溫然唇角微勾,“誰說只有我們倆,再看看你身後。”
羅浩:“……”
羅浩剛才已經看了,方圓幾里內根本沒人。
但是溫然都這麼說了,他猶豫了下還是配合地往後看了看,就在轉過頭來的一瞬間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,隨後往後一仰“Duang”地倒了下去。
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還保留著。
溫然照著他不安分的地方用力腳踢了兩下,他也沒反應。
藥力強勁,不愧是她多次改良的。
她也沒耽誤,騎上自行車趕緊回去搖人。
……
等羅浩再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在公安局。
腦袋昏昏沉沉,好似做夢一樣。
在摸腦袋的時候碰到個冰涼的東西,這才發現手上已經戴上了手銬,“噌”地站起來,但很快又被按了下去。
公安制服,莊嚴肅穆的擺設,還有牆上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”幾個醒目的大字都昭示著這是什麼地方。
隱隱作痛的某處也提醒他這不是做夢,他算是徹底清醒了,“你們幹嘛,為什麼銬我?”
“半路搶劫,耍流氓,你還敢問為什麼?”於陶拍桌而起,“好大的膽子吶你,連團長的愛人都攔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
“團……團長愛人?”羅浩真不知道,“我沒有搶劫,也沒有耍流氓,就是想讓陸醫生治病。”
“誰會半路你給你治病,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是吧!”於陶的手指頭戳著桌子,“有病就去醫院,想找陸醫生也可以去醫院,你大半路攔人家不是搶劫不是耍流氓是什麼?”
“於隊長,希望你能嚴肅處理這件事,我不想再在半路上看到他。”溫然就坐在一旁淡定地喝著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