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我疏忽了,跟她接觸不多,從沒想過她會有別的心思。”
沈南征除了看溫然,也是為解決這件事而來。
就是擔心她誤會,或者受委屈。
沒想到她已經做了這麼多,還有勇有謀,放心許多。
組織了下語言說,“昨天小馬回去都跟我說了,我也想了想這件事。前世吳秀敏確實隔一段時間就會以孩子生病為藉口去找我,當時我只以為孩子身體弱也沒想過那麼多,更沒時間每次都去,特意找了靠譜的醫生診治。
記得我們倉促結婚前夕,她也以小志生病為由找過我,我沒去,只打電話找了醫生,結果隔了一天就收到她煤氣中毒的消息。怕你知道這件事心裡膈應,也沒告訴你。”
溫然忙問:“那後來呢?”
沈南征繼續道:“她死了,小志躲過一劫。不過自那以後,小志特別抗拒見我,甚至對我有點敵意,後來我就把他全權委託給其他戰友照顧了。”
溫然若有所思,“那會兒小志都是十一二歲了,應該明白她的心思,所以會抗拒你,也會越來越叛逆。”
“是。”沈南征越捋越清晰,“然然,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,我從沒單獨見過她們母子,關照她們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,逢年過節探望她們都有其他戰友陪同,說話也不多。
因擔心別人說閒話,就算說話也很有分寸,關心也只是關心孩子。她平時也沒做過過分的事,說過過分的話,我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溫然明白吳秀敏這是一廂情願,但問題的根源還是沈南征,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趁現在事情還沒鬧得太難看,還是儘快想辦法處理為好。
這女人發起瘋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尤其我們這次不是閃婚,而是提前定親,也給了她作妖的時間。”
“嗯,交給我處理。”沈南征可不想因為吳秀敏的事對媳婦造成困擾,也不想讓小志受虐待,更不能讓吳秀敏這種心思繼續擴大。
兩人說得太投入,包子都沒吃幾口。
一直關注著溫然的吳秀敏老遠看見他們談話,小跑著就過來了。
見到沈南征的那一刻情緒又激動起來,眼淚也跟著掉下來。
“南征,你特意來看我……我們家小志吧?”
“我是特意來看溫然。”沈南征說得很明確,“小志在醫院有醫護人員照顧,我很放心。”
吳秀敏覺得沈南征肯定是被溫然蠱惑了,而且溫然一定惡人先告狀,所以沈南征沒有說特意來看小志。
指了指自己又稍微加工過的臉說:“南征,你看我的臉,都是被她打的!我有證人,她們都可以作證。”
沈南征看也不看,面無表情道:“然後呢?”
“她沒你想的那麼好,你別被她騙了。”吳秀敏急了,“我也是為你著想,你到底是小志父親的戰友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娶一個心思惡毒的女人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