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看了阮良則一眼,繼續說:“就是你和小玲的好朋友,金寶莉。”
“寶莉啊?”溫然沉吟片刻說,“她去羊城有一陣子了,我也好久沒見她。”
春芽不是會彎彎繞繞的人,組織了下語言直接問:“寶莉這個人怎麼樣,她去了羊城怎麼不回來了?”
“寶莉人不錯,具體為什麼不回來,我還真不知道。”溫然也是有一說一,“你找她有事?”
春芽尷尬地笑了笑,“沒事,就是想了解了解她。我小叔子良策這不是也到了適婚年齡嘛,想看看她們倆合適不合適!”
阮良則乾咳兩聲,示意她話說多了。
剛才兩人商量的話裡可沒這句。
春芽話都說出去了,也沒打算收回。
溫然挺喜歡她的這直性子,撿著能說的都說了點,基本上都是好話。
金寶莉除了傲嬌點,沒什麼大毛病。
嫉惡如仇,又講義氣。
阮良則還算滿意。
春芽看向她家桌子,桌子上放了塊玻璃,玻璃下邊都是照片,其中就有金寶莉阮玲和溫然的合照。
馬上拽了拽阮良則,“這個就是金寶莉,你看看氣質多好!”
阮良則瞥了一眼,仔細回想了下,大概想起是哪個姑娘了,他見過,只是沒看照片前分不清而已。
心裡暗道,跟良策還挺般配。
溫然看她倆看照片看得認真,問:“你們這是打算撮合他們?”
“如果他們倆都同意,撮合撮合也行。”春芽反正覺得沒問題,“你說呢,良則?”
阮良則皺眉,“等那姑娘回了北城再說吧,見不到人說什麼都白搭。”
這次沈南征沒懟他,確實要見到人才能進行下一步。
阮良策給父母做思想工作比想象中順利,阮良則也如自己承諾的那樣,給他弄了證明。
他收拾好行囊,立馬坐上了當天最早的一趟火車。
阮玲當天就知道了消息,抽空去找了趟溫然。
溫然還是挺信守承諾的,並沒有暴露阮良策想買假章的事。
兩人東拉西扯聊了一會兒,各自唏噓。
阮良策到羊城以後,先給阮父打了個電話報平安。
阮父的單位接打電話比其他地方方便,不過他也只聽清了兒子已經到了羊城,還想多說幾句,他就怕多花電話費掛了。
帶的錢和全國糧票有限,每一分都要花到刀刃上。
不出門不知道家鄉好,阮良策聽不懂羊城人說話,更吃不慣這邊的飯菜。
處處都不習慣。
他先按照線索去找了金寶莉,金寶莉不在。
線索一斷,就如同風箏斷了線,他找金寶莉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。
如果就這樣放棄找她,他又不甘心。
從一天三頓飯變一天來兩頓飯,再從一天兩頓飯變一天一頓,後來兩天吃一頓,靠著涼水充飢……
直到彈盡糧絕,又不好意思找家裡要,不得已另想辦法維持生計。
一晃兩個月過去,他在北城的家人們聯繫不上他,都著急了。
這天阮良則正安撫因上火生病的母親,勤務兵氣喘吁吁跑過來。
“生……嫂子要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