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是大院子女,是憑實力留下還是通過內定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她肯定是通過實力,筆試滿分。
當然這也有阮玲和她母親的功勞,成功報名,她才有這個機會發揮。
心情好了,病也好了大半。
三天內辦理了入職手續就能正式上班。
跟阮玲分開後,她心情愉快地騎上自行車回家。
誰知剛一出醫院就看到了正在上車的沈南征,忙調轉了方向。
心“撲通撲通”跳得厲害,沈南征那一身軍裝綠格外顯眼,一如他救她那天脊背筆直。
稜角分明的側臉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堅毅,居然還是會讓她忍不住心動。
不可否認,她是愛他的。
一點一滴的回憶騙不了人。
只是她不能再拖累他,這輩子也不打算結婚了,他值得更好的人。
眼淚不知不覺模糊了雙眼,她不敢回頭。
但能感覺到他乘坐的吉普車朝著相反的方向遠去了。
這個時間,他們誰也不認識誰。
也對,誰也不認識誰,她躲什麼啊!
真是昏了頭。
能再看他一眼也好,就一眼。
就當是告別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,已經沒有吉普車的蹤影。
也不知道他來城東醫院做什麼。
如果受傷或者生病,應該去軍區醫院才對。
說不定去探望別人也有可能。
她甩了甩頭,不再想那麼多。
到家後,溫馨已經回來了,熱情地遞過來一塊烤紅薯:“姐,我買了你最愛吃的烤紅薯,保管你吃完什麼病都沒了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宋溫然沒伸手,轉身回了自己屋。
她討厭溫馨,但更多的是氣書中的自己。
哀其不幸怒其不爭,但凡為不那麼天真地相信父親的鬼話爭上一爭,也不至於那麼慘。
十八歲的溫馨比她小半歲,跟她一樣剛剛高中畢業。
七三年新政策下來以後,獨生子女可以不用下鄉。
假如溫馨沒過繼的話,她就是獨生子女。
可戶口本上有溫馨的名字,喊她的父母為“爸媽”這個改變不了。
就算不是獨生子女,按政策老大也不用下鄉。
再加上溫馨的母親是資本家小姐,連帶著其父親也被打成了黑五類,所以上邊擬定的是讓溫馨下鄉接受再教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