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:“……”
溫然聽他這麼一說,明白過來了。
“你是不是請假了?”
“也不能說請假,是獎勵。”沈南征言笑晏晏,“今天我的時間是你的。”
“可惜我現在這樣去哪兒都不方便。”溫然摸了摸大肚子,輕輕地嘆了口氣。
肚子裡不光有個娃,還在無形中綁住了她的腿。
沈南征問:“你想去哪兒?”
“想去……”溫然想了想說,“我們去看看師父吧!”
沈南征爽快地說:“行,那就去看嚴老。”
早上吃完飯,他們帶著兩個兒子去了嚴家。
誰知他們去的時間不巧,嚴老去外地見老朋友了。
都出門了,溫然也不想就這麼回去。
兩人一合計,帶著兒子去了照相館。
照相的時候,兩個小傢伙很不配合,照了一上午才照好。
中午,他們在外面的國營飯館吃了飯。
帶這麼小的娃出來吃飯,不是個明智的選擇,尤其還一次帶了兩個。
光吃飯,就用了一個多小時。
沈南征不怕累,溫然卻打了退堂鼓,不想再逛了。
一家四口直接回了家。
今天的報紙已經送過來了,她們也都沒看呢!
溫然休息的時候,習慣性地拿起了報紙,報紙上有首熱血沸騰的現代詩寫得挺好,她找了找作者的名字。
作者的名字只是個筆名,寫著北冥。
北冥,北冥……
溫然覺著這個筆名有些耳熟,默唸兩遍想起來了。
抬頭問沈南征:“你說這個叫‘北冥’的作者不會就是邵宇吧?”
沈南征拿過報紙看了看,這首詩歌與前世邵宇的寫作風格不同。前世他的小說裡極具諷刺,略帶暗黑,而這首詩歌裡意氣風發,積極向上。
相同的就是這個筆名。
曾經審問邵宇時,他問過“北冥”的意思,邵宇說,北冥等同於悲鳴。
幾乎滅門,悲鳴如斯!
至於這個北冥是不是邵宇,單看這首詩歌還真無法確定。
他習慣性地看了看報紙上其他內容,翻頁過來看到一則新聞震驚。
溫然見狀問:“怎麼這副表情,是他也不用太驚訝吧?”
沈南征把報紙遞給她,指了指上面的新聞,“你看!”
溫然還沒看到這兒,這一看也震驚了!
「北城機械工業局邵科長一家五口被發現慘死在家中,初步查看判斷為他殺。」
捂著心口難以置信地說:“怎……怎麼會這樣,我們不是已經扭轉了局面嗎,怎麼還會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