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不太忙,她查完房就在值班室裡看書。
睡了一下午還不困,只是看書也看不下去,滿腦子都是沈南征。
想到沈南征的生理反應,又會偷偷的臉熱。
如果按前世領證就睡在一起的話,今晚可是她們的洞房花燭之夜。
也不知道這個傻瓜有沒有睡覺。
她想的入神,還時不時傻笑。
殊不知現在的沈南征還在處理公務,根本沒時間想其他的。
他領證的消息也沒有大範圍公開,不過卻沒瞞著阮玲的大哥阮良則。
阮良則正好也不想回去睡覺,就做坐在他對面看書。
沈南征寫完一份報告,抬頭看到他還在,站在朋友的角度說:“良則,你總這樣躲著你媳婦可不對,孩子都有了,就該好好對人家。”
阮良則擺擺手,“打住,不說這個話題,一說這個話題我都沒心情看書了!”
沈南征有前世的記憶,知道他們倆後來過得還不錯。既然並不是一點都不能接受,那就不如趁年輕的時候多接觸接觸彼此。站起來一把奪走他的書。
“要看書回家看,別坐在我對面鬧心。春芽嫂子可是個大好人,嗓門大是人家天生的,你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對人家負責到底,別負一半就當逃兵!
你說你整天找這個理由不回去,找那個藉口留在辦公室有意思嗎!兒子都生了,現在倒矯情起來,大冷的天有媳婦孩子熱炕頭多好啊!”
他已經不止一次勸過阮良則,但哪一次也不如這次語氣重。
阮良則皺眉,“你這語重心長的口吻怎麼這麼像我爸?”
沈南征一本正經地說:“你喊我聲‘爸’,我也不是很介意!”
“去你大爺的!”阮良則跟他年齡相仿,說話也沒顧忌,隨後又說,“孩子是我喝醉酒懷上的。我也知道躲著沒辦法,可是過不了心裡這一關!”
“那就再整瓶酒!多大的事解決不了,少在我這裡礙眼!”沈南征看了看手錶,“時間不早了,你快回家,我也要休息!”
阮良則嘆了口氣站起來,“你陪我喝點。”
沈南征:“……”
回到家屬院是可以喝酒的,兩人也沒回家,找了個僻靜的路燈地下開始喝。